rose依旧八风不动。
反观习关疏,单单是乱蛄蛹的这一小会,就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皮肤都蹭红了。
魅魔皇储皮肤嫩,经不起一点磋磨。
“牛。”习关疏真服了,虚伪地比出个大拇指,然后去戳他的脑门,“玩个蛋。”
rose直挺挺地往后倒,连带着习关疏也被迫跟着躺下去,“哎你!”
哪怕是这样,rose也保持着固定的姿势,硌到了习关疏的肚子,“行了!我发话,你现在可以动了!”
rose这才放软了身体,翻过身侧躺,沉默着去拥习关疏。
习关疏察觉到他的异常,就知道这小子又犯绿茶病了,跟他装。
一开始没想给他好脸色,可习关疏总是忍不住扭过头看两眼,翻身回去后过了几秒又扭回来继续看几眼。
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了!rose还不说话,闷闷的。
换成习关疏急了。他怀疑如果自己不先开口的话,这小子是不是会一直这样哑巴下去。
“咳!”习关疏发出一点怪动静,“咳咳!”主动打破沉默,“你以前对我可凶了,还记得吧?”
“对不起。”话音刚落,rose立刻道歉,态度十分到位。
习关疏被噎了一下,还是强行说完自己的话,“你一开始对我爱答不理的,我说什么你都要呛我,看我的眼神也冷冰冰,吸你一点血像是要杀了我。”
习关疏说着说着还真给自己委屈到了,用胳膊肘去捅他一下,“说话。”
在rose眼里,习关疏显然满脸都是“快来哄我”的意味。
“可我现在是如此的喜欢您,爱您,尊敬您……完全不忍心再凶您半分。”rose抬起脸凑过去和习关疏贴贴面颊。
“当初我太过防备,以至于把所有人都排除在外,所以误伤了您。”他呼吸喷洒在习关疏耳朵上,声音低沉又好听,神情认真。
“殿下要是觉得还不满可以凶回来,我绝对没有怨言,原谅我一些好吗?”
习关疏张嘴,挤出一个拉得长长的“哦——”声。
表情暴露出他所有的心理活动,显然已经非常受用。
“这可是你说的!你说的!”习关疏兴奋地双眼发光,抓住rose的肩膀,声音都拔高。
“我说的。”rose见把人哄好了,心里的沉重感也烟消云散。
习关疏苍蝇搓手,“我跟那帮小矮子们谈好了,你从明天开始天天晚上都去苗圃辅导作业,他们的题要是没写完你就不能回家!”
rose听了,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之后才张开嘴,“啊……?”
习关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开麦,笑得邪恶无比,“你说过任劳任怨的!投入到教育中去吧你!别整天就想着嚯嚯我了,一群嗷嗷待哺的学子们需要你!”
天天忙得昏天黑地,白天上课晚上家教,这样肯定就没空曹他了!
而他每天都可以睡大觉,再大鱼大肉补身体,日积月累,此消彼长,他一定能够重振雄风!!!——
rose休息的寝殿每晚都特意给习关疏留了门,而习关疏在溜进来时粗心大意,并没有关紧。
所以他们的声音能够被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人马骑士长听得一清二楚。
衣物摩|擦声、动情时的低语、皇储的啜泣、肢体碰撞声……紊乱,繁杂,听得他浑身僵硬。
人马指节逐渐收紧,攥成拳头,面甲下的牙齿咬在一起,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
于情于理,他都不应该听下去,这不是他该待的地方,他侵|犯了皇储的隐私。
可悲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反应。对着皇储的哭声。
[“你的皇储在里面正和其他人快活呢,你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哪里有你什么事情?”]
隆奥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好听吧?听得开心吗?是不是也想尝尝看这细皮嫩肉的是什么味道?”]
[“可是里面那个人不是你啊!你这狗奴隶能在外面听着都已经是荣幸了,要是让你主子知道了你偷听,没准还要挨骂。”]
人马盯着那一条窄窄的缝隙,瞳孔骤缩,瞳色发黑,内心似乎在受到什么莫大的冲击。
[“你说,他为什么看不到你?你明明更早出现吧,不是吗?不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废物。”]
骑士长的耳边不断响起类似的嗡鸣之声,不断叫嚣着,诱惑着,将他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继续为我做事,业成之后,我有千百种办法能够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人……”]
[“听话,乖巧,像个人偶,任你使用。”]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