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我在感恩哥哥肯给我名分。”zero笑笑,凑过去,和习关疏很快碰了一下鼻子,“好开心,喜欢哥。真的很喜欢。”
习关疏被他的幸福感染得不知作何反应。
脑袋有些热,以往总是冒出鬼点子的脑筋像打了结,糊里糊涂,很不好使。
最后只能咬了咬牙,红着耳朵骑在zero腰上,用手比划两下他的脖子,“哦。仅此一次,下次不许再发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公关部的命也是命。”
他凶巴巴的样子根本不吓人,zero看得心软,更想凑过去,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冲过来的小玩意儿给挤开了。
“我说怎么有段时间这恶人值起起伏伏的!我以为是主系统坏了一直报错,还因为上报次数过多都快被拉黑了!我甚至以为是自己零食吃太多把零件吃坏了戒了好多天都没往你身上想!!”
从休眠状态苏醒的毛团炸着毛窜过来,边骂骂咧咧边查看恶人值的涨跌,气得快晕过去。
“你背着我跟做贼一样做大好人,我还在你有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吗!!我要用豆橛子抽烂你的大腚!”
习关疏只是默默从冰箱里拿出一箱子白巧克力混热带水果奶油冰淇淋。
“哦哟?哎,啊,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呀?看起来好美丽哦。”傻白甜毛团声音都夹起来了。
“冰淇淋,我买来送人的,你想吃吗?送给你好了。”
“哎呀!这多客气呀,真是的,你这孩子,哎哟,多不好意思呀你说这,都是人家应该做的啦,”毛团假意推拒两下,然后一股脑都揽进怀里,双眼冒光护食,美滋滋抱着飞来飞去,“你对人家真好,嘿嘿,我们还是最好的闺蜜蜜哟,不过下次有什么事还是要告诉人家噢,不然人家好担心心的啦。”
“叠词词恶心心了啦闺蜜蜜,滚远远啦。”习关疏看着毛团扭来扭去的小毛屁忍不住上手拍了拍,“还要抽烂我的腚吗?”
“抽我的抽我的。”毛团更加来劲,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傲人圆润翘屁,朝习关疏做作地抛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wnk,这才飞走了。
zero看着毛团和习关疏之间的亲昵举动,蜷缩指尖,“它之前是不是帮了哥哥?哥和它关系很亲近。”
“帮了不少,”习关疏笑呵呵的,指着毛团刚刚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翘屁,“你难道不觉得怪可爱的吗?这小玩意谁造的呢还挺逗。”
zero盯着习关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附和着点点头,“可爱。”
习关疏自己笑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猛回头盯着zero,“你刚刚,有没有从毛团那里听到什么,别的东西?”
“嗯?”zero稍微侧头,“听到它一直和哥撒娇。”
“只是撒娇?”习关疏质疑,又自己打了个哈哈,“对,只是撒娇,你听得还挺准,它一直就那样,你就当养个不会长大的小香猪就行。”
主系统应该有给毛团消音吧?
“哥说什么就是什么。”zero若有所思地看着习关疏,“这种小香猪,应该不会长獠牙吧。”
“不会!哈哈哈哈!不会不会,”习关疏没想到zero说这种话,想到毛团那么小一个球身上长出两对大獠牙出来就更想笑了,“獠牙,哈!亏你能想的出来,你还蛮闷|骚的嘛。”
他还用胳膊肘顶了顶zero,表情揶揄,完了之后自己坐回餐桌旁哼着歌等吃饭。
“獠牙,哈哈哈,獠牙。天上有一对獠牙在飞,哈哈。”不知道戳中了习关疏哪一个笑点,根本停不下来了。
zero自己在旁边站了一会,任由笑得东倒西歪的习关疏靠在他身上。
他想了想,又拿出手机,在手机上多下单了几箱奶油冰淇淋。
还是礼盒装的,加价又加量。
收件人填的毛团,带精致感谢贺卡。
习关疏没看见,笑够了才揽过他的肩膀晃悠手机,“之前警局的人给我打电话了,说是那帮人的罪行需要定性,”他说话时被zero的头发蹭到,顺手给人撩到耳朵后边去,“一会吃完了饭,你跟我去看热闹。”
身后的zero缓缓把下巴搁在习关疏肩膀上,又往里埋了埋。
“嗯?你听到了吗?”习关疏以为他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zero环住习关疏的腰,还收紧了一些。
zero的声音悠悠传出来,非常平静。
“我真的很想杀了他们。”
习关疏沉默了一会。
他知道zero是认真的,就凭那天面对要杀了他的歹徒时那样凶戾。
那是他第一次直面zero的凶残本性。
“回来的时候买两杯芋泥波|波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