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习关疏土拨鼠一样哭得撕心裂肺,哭都忘记怎么哭。
习关疏也不掉眼泪就干嚎,要不是zero拦着,估计都要趴地上撒泼打滚了。
用魔法打败魔法。
现场混乱得一塌糊涂,zero原先还配合着习关疏,但没过多久就把浑身发抖的习关疏揽进怀里,让他躲起来想笑就笑,“各位,我老板情绪不佳,我先带他离开了,有什么还想问的,就去找他。”
他指了指在那边呆若木鸡的竹觉寿,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竹觉寿这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抖着腿瘫坐下来,“我是oga,根据保护法你们不能强迫我……”
现场依旧混乱,网络持续发酵,作为搅乱浑水的人却已经抽身而出,已经回到他们的小家。
zero早有购新屋的想法,只是因为原来的甲醛房对他有特殊意义,才多住了一段时间,但出了入室伤人案后,zero毫无留恋,快刀斩乱麻地搬入了新购置的湖景独栋。
新家不管是隐私性、地理位置还是内部装修,舒适度都比原来提高太多,风景优,空气佳,周围更是被监控和安保严防死守,保护性强迫症式拉满。
“哈,幸亏你把我带我走了,不然我真怕我当场笑出来,真憋不住了。”这会没人,习关疏也不用再憋笑憋到内伤,想笑就笑。
zero任由习关疏靠着,自己蹲下来揉揉习关疏的脚,“捐钱修路建校的时候,那些曾经和哥哥有过怨怼的人凑上来想和我道歉,被我拒绝了。”
“为了找证据捐这么多钱也是没谁了,”习关疏感觉脚心有点痒痒,躲了一下,“用我的名义送钱做什么?说你自己不行吗?还能讨个好名头涨粉。”
“只是把哥对我做的事情还回去罢了。”
“下次别再做多余的事,”习关疏拉下他的衣领子,在他的嘴唇上用力抹了一把,“我是想当个坏人。”
zero喉结滚了几下,顺势用额头蹭了蹭习关疏,姿态慵懒又依赖,“哥,新年快乐。”
“啊?过年了?现在?”习关疏有点恍惚。他看了看四周,zero的确买了很多红色的喜庆摆件。
这个节日,他以为只是遥远的古蓝星习俗,这个世界没人会记得,却没想到还是有很多人记着,zero甚至比他还关注。
“我研究过,在这个时候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团圆,我和哥就是家人,”zero越凑越近,往习关疏耳朵里吹气儿,“老公。”
“呃。”习关疏像被电了一样突然松开手。
他想起来了,自己好像在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时候,干了一件傻事儿,答应了zero的追求。
“不喜欢这个称呼吗?”zero往前追,“上次哥还亲了我,明明那么主动。”
“你记错了。”习关疏打死不认,“不准这么叫我。”
他低着头移开眼睛,就要睁眼说瞎话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把zero逗得嘴角一点点上弯。
“老婆。”zero轻轻唤他。
习关疏当没听见。
“哥。”zero伸出手去摸他的手腕,习关疏没躲。
zero慢慢地,语带笑意地,撩起自己的衣服,“哥其实很喜欢我的身体。”
线条分明的肌肉露出来,灯光打下去,阴影和光面的界限格外明显。
习关疏眼睛眨了一下,忍不住去瞄。
zero的笑意更深了些,“我用这个换,可以再亲我一次吗?”
“别自恋了,谁喜欢了,哈,搞笑……”习关疏突然暴起,脸和耳朵都快烧起来,在zero嘴唇上狠咬一下,“换就换!”
“哥不会接吻,”zero看着习关疏掀起他的衣摆双手乱揉,止不住地想笑,“和上次一样,就只是贴了一下。”
“贴一下都够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习关疏又拧了一把。
“没关系,我可以教哥怎么吻我。”zero直起身子,在习关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凑过头去,吻住柔软的唇,“要记得伸舌头,和呼吸。”
习关疏被动张嘴,别说伸舌头,只能被迫接受着自己的口腔被别人的舌头入侵。
他能感受到zero在哄着他,绕着他,但还是对这种距离和接触很陌生。
又湿又软,还滑。
“不……”习关疏闭着眼退出来,不停喘气,摆摆手,“难受。”
“难受是因为哥在憋气,这件事没什么好害怕的,”zero一点点引导着,笑着去亲习关疏的嘴角,“忘记怎么呼吸的话,可以跟着我的频率。”
他的胸膛紧贴着习关疏,因呼吸而起伏的弧度轻轻挤压下来。
习关疏下意识被带着张嘴吸气,就这么一个空档又被zero吻住。
唇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