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蛋碎
主,我刚刚精确计算过这张银行卡里的钱,以及原主身上的钱,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的确能够不去管任务,衣食无忧地当一辈子懒蛋……”

    毛团也有点委屈,怒吼出声:“只要我们能够在这周末前嗝屁!”

    习关疏:。

    “所以我之前要真脱了,主角受也拿不出钱给我?”习关疏突然生气,咬着牙又想夺门了,“这主角受真该打一顿吧。”

    “你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奇怪!”毛团有些麻了,“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孵化这个蛋,然后让蛋哥替我们打工呀!”

    “这样不太好吧?没有人永远是谁的奴隶,我们要做一个三观正确的有志青年。”习关疏十分义正言辞。

    “不然你要去拼死拼活的当牛马,而不是在家里面吃薯片打游戏看电影吗?”毛团格外理直气壮。

    “话又说回来了。”习关疏松开毛团,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想往蛋壳上敲。

    “有志青年有苦不吃,只要让恶人攻从蛋壳里面出来就行吧?”

    赤蛋看起来有些害怕,哆哆嗦嗦的,毛团子着急了,趴在蛋上面。

    “不可不可,习皇上!早产儿身体发育恐有不良啊!”

    赤蛋晃动的角度越来越大,甚至都往后倒了下去,磕在桌脚。

    “咔。”

    蛋壳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细微的蛋壳碎裂声响起,但被毛团的吵闹动静给掩盖了过去。

    “我意已决,毛太监,不允许违逆我。”习关疏把毛团拎走,随后酒瓶在蛋脑袋上比划着。

    大锤80,小锤40,那就先来个120套餐,等恶人攻出来了再让他还钱。

    感受到习关疏的气息,蛋晃动得越来越厉害,自己咕噜咕噜滚。

    毛团都被摇晃了下来,摔在地上大惊失色,“蛋哥好像有自己的意识诶!它在跑!”

    “想跑?长得丑想得美。”习关疏恶魔低语,穷追不舍,“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出了这个壳。”

    赤蛋一路滚,因为看不见路磕到了墙上,反弹撞在习关疏的脚踝上。

    习关疏狞笑:“桀桀桀,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你这蛋生来就是要被我敲碎的!”

    酒瓶越来越近,蛋壳越发委屈,害怕,身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大。

    蛋难过,蛋委屈!蛋碎掉!

    蛋壳传出接连几道碎裂声,随后裂缝越来越大,蛋壳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宿主你笑的‘桀桀桀’好标准哦,很难不觉得你有什么副业……”

    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毛团这才看见蛋壳的异样,毛都炸起来了,“宿主,你敲啦!?”

    “还没呢。”习关疏看一眼手里还没敲下来的酒瓶,半蹲下来,静静等待这蛋破碎。

    就这样在两人的目光下,从蛋里面钻出了一个小脑袋。

    他顶着一头被蛋液黏糊在一起的白发,乱七八糟。眼睛又大又圆,像镶嵌了两颗红色宝石。

    明明面前有习关疏和毛团两个存在,但偏偏就只盯着习关疏一人。

    非人类的血红色眼珠子放光,只有两颗牙的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几句吭哧吭哧的气音。

    只出来一个脑袋,剩下的四肢还卡在蛋壳里出不来。小怪物忍不住朝着他第一个看见的人求助,噫噫呜呜唤着。

    习关疏挑了挑眉,无动于衷。

    怪物有些着急,蛋壳更加碎裂,刚想爬出来就摔在了地上,四肢软绵无力,耷拉在地上,连路都走不动。

    他刚从蛋里面出生,身上带有一些透明的蛋液,银白软发还泛着水光。

    “妈、妈……”怪物张开口,在一个极小的年纪脆生生地说出不熟练的语言。

    “哎哎哎?你怎么敢假定宿主的性别?你起码得叫爸吧。”小毛团指指点点,“你叫他爸,那你,那你得叫我伯!辈分可不能忘了!”

    习关疏根本没有一个觉得怪物能开口说话有什么不对。

    哺乳动物从蛋里出生这件事情就已经足够诡异了,说个话怎么了?

    怪物只能眼巴巴地仰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习关疏,期盼着自己破壳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能够把他抱起来。

    可是习关疏没有,习关疏冷漠的看着他趴伏在地,没有伸出手。

    “丑,真丑,你是我见过最丑的东西。”习关疏拍拍手站起来,伸出手揉捏这小怪物的脸,直捏得乱七八糟,“竟然这样都不哭,那涨恶人值了吗?”

    “宿主哪有那么容易涨恶人值啦,要不然我们找条大街天天去闯红灯刷业绩不就好了?”

    毛团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怪物的样子,“而且这不丑吧?还有点像混血,不孬。”

    地上的小怪物没有去理会一旁苍蝇一般的毛团,声音越来越虚弱,“妈妈……饿饿……”

    毛团:“给孩子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