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全文完结】
 贺管家:“飞云楼十二年的梨花白。”

    顾敏犹犹豫豫地被贺管家推了进来。

    蝉声浓烈,盛京的夏夜说热也热不到哪里去。江颂年早早用上了冰鉴,裹着厚被子就要睡下,迟疏的手一点儿也不安分,扰人清梦。

    “明天再做。”江颂年翻身捧着迟疏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他。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迟疏道。

    “……可是今天很累,明天休沐,明天再说好不好?”江颂年一头压在迟疏胳膊上,想不通迟疏一天到晚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他可比江颂年忙得多,这种情况下,还能去慈宁宫接他回府。

    不知道用的是太阳能还是核动力。

    迟疏不勉强他,说道:“你睡便是。”

    江颂年身上一轻,迟疏不缠他了。

    大概是人懒就容易觉多,江颂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迟疏没抱着他睡,他睡得不大熟,隐约听到耳畔粗声的喘气,江颂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迟疏投下的影子几乎将他全部拢住。

    “你还不睡?”江颂年瓮声瓮气道。

    他跟迟疏同吃同住小半年了,坦诚相见的次数也不少,平心而论,还做不到在迟疏面前自行解决,推己及人,脸颊一下子热乎乎的。

    “吵到你了?”

    江颂年大半的脑袋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头发都变得蓬松了些。

    他指了指迟疏手里的碎布:“这是什么?”

    迟疏手上的动作适时停了,把揉皱的碎步摊平。

    “这是你的。”

    “我的?”

    “你不记得?”

    “不记得。”

    “不记得便算了。”迟疏语气平平。

    江颂年坐了起来,自然不肯这么算了,刨根问底道:“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这个?”

    迟疏支着腿,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去拉江颂年,江颂年不小心碰到那块碎步,瞪了迟疏一眼。

    迟疏也不生气,解释道:“你带着陛下从玉阳宫逃跑那晚,我带人在慈宁宫守了一夜。”

    江颂年双手抱胸,听他继续说。

    “你的袖子被我扯坏了。”

    江颂年低头看着那块碎布的形状,气焰没有方才那么盛了。

    他轻轻舔了舔嘴唇:“你把我的袖子藏起来了?”

    迟疏默认。

    “藏这个做什么?”江颂年不解。

    迟疏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凑到江颂年耳边说:“想你的时候,我就用这个。”

    江颂年瞳孔一缩,猛地偏过头。

    “你你你……”他舌头打结,骂道,“王八蛋、色狼、流氓。”

    他骂人的词汇不多,骂来骂去也就这些,迟疏微微一笑,握着江颂年伸出来的食指。

    “还睡吗?”迟疏问道,目光下瞥。

    江颂年并了并腿,嘟囔道:“不睡了……”

    迟疏:“没听见。”

    江颂年扶着他的肩坐上来,声音提高些了:“我说,我不睡了!”

    *

    江父江母从扬州远道而来,在京城住下已经是秋末了。

    一大箱一大箱的红木箱子规整地系上了软红绸打的花结,声势浩大地沿着运河送到扬州江府,端的是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派头。

    摄政王娶亲,整个盛京都热闹非凡,穆王府早半年前就在筹划,眼见着快到了日子,大街小巷都是喜气洋洋的。

    这是这摄政王妃的身份每个确切说法。有说是江行风一直养在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侄女;还有的说是早逝的太后金蝉脱壳,借了个身份和摄政王双宿双飞;更有甚者说这摄政王妃便是朝堂上幼帝的幕僚,摄政王男女通吃,宰相江行风处心积虑巴结摄政王,把这男亲戚献给了摄政王。

    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江颂年吃着八珍斋的点心,听于甘眉飞色舞地说着街边巷口的八卦,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反正他又不留名,别人爱怎么猜怎么猜,只有迟疏实名制。

    江颂年笑得开怀,糕点干涩,一口吞不下去,他笑容一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庆春连忙递来一杯热茶,伺候江颂年服下,大总管似的,对于甘道:“非得在这个时候说笑话,噎着我们公子了有你好果子吃。”

    江颂年缓过劲来:“不打紧。”

    于甘利索地退了下去,站在庆春后边朝他吐了吐舌头。

    他倒是不背着江颂年,惹得江颂年又笑了起来。

    庆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跟着嘿嘿笑,傻兮兮的。

    “公子,明日就是您和摄政王成亲的日子,外面冷,仔细冻着。”庆春道。

    江颂年含着一块糕点,含混不清道:“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