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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那样,“全身乌紫”“七窍流血”“很是凄惨”吗?

    迟刃总说这是迟疏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江颂年没大相信。

    他自然没有蠢到因为迟疏挡刀就认定他是个好人,只是迟疏如今已是只手遮天的摄政王了,江颂年相信他亦或是不相信他,对迟疏来说都无关痛痒。

    他放下窗帘,愤愤地想,反正迟疏什么事情都瞒着他、不告诉他,他正好落得个清静。

    这几日天气舒适,江颂年已盘算好了,用过午膳就好好睡个午觉。

    梅香守在慈宁宫外等他,神色不大自在道:“宫中新来了几个人,说是靖王送来的。”

    江颂年想起来了。

    “是靖王送来做面手的,梅香,你见过面手吗?”

    梅香憋了一肚子话,被他这坦然的语气堵得忘了词,半晌才道:“之前没亲眼见过,今天见到了。”

    江颂年:“是吗?我也去看看。”

    梅香一把将他拽了回来,“靖王说送过来,你就要了?”她恨铁不成钢道,“你玩的够大啊,不怕身份败露吗?”

    江颂年晕头转向:“做个面手也会败露吗?”

    梅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笑着问道:“太后娘娘,你知道面首是什么吗?”

    江颂年懵懵的。

    梅香附耳道:“男、宠。”

    好似一道惊雷炸在耳边,江颂年被雷得外焦里嫩,不可置信地看向梅香。

    梅香抬了抬下巴。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母后!”迟晏一颠一颠地过来,身后跟了一众太监。

    江颂年收拾收拾心情,将迟晏抱了起来。

    迟晏蹭了蹭他的脸颊:“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宫里来了好几个奇怪的大哥哥。”

    江颂年脚趾头都绷起来了,他扫了一圈跟前的太监,众人纷纷低下头,当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一见他们这个反应,江颂年简直像是寡妇被造黄谣,无从解释。

    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种的因。

    “他们说是来给母后解闷的,怎么解闷呀?”迟晏又道。

    江颂年差点咬到舌头,心道:“求求你别问了。”

    庆春上前解围:“陛下,后院的桂花开了,要不奴才陪陛下去采一些?”

    梅香也道:“是呀,可以做桂花糕呢。”

    “不要。”迟晏搂住江颂年的脖子,继续问道:“母后,他们是做什么的呀?”

    江颂年退无可退,硬着头皮道:“做面点的。”

    他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面点?”

    江颂年说谎不打草稿:“你同庆春去采些桂花让他们做桂花糕,看看是他们做的好些,还是膳房做的好些。”

    迟晏像是找到了新鲜事,兴致勃勃地将头一点,又嚷着让庆春和他去后院了。

    迟晏离开后,江颂年呼出一口气。

    他接下来还有别的事要办。

    “他们人在哪?”

    梅香:“在你寝宫的侧房。”

    她小跑跟上江颂年,问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江颂年嘟囔道:“还能怎么处置,只能发配到膳房去当面点师傅了。”

    “现在就送去膳房吗?”

    “对。”

    “这可不太行得通。”

    说话时江颂年已来到了侧房,推开门,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齐齐侧过身,望向江颂年。

    梅香小声道:“你看吧,穿成这样怎么下厨房?”

    几人没见过江颂年,倒是见过梅香,小心翼翼地向梅香行礼:“见过梅香姑姑。”

    梅香道:“这位是太后娘娘。”

    听到“太后娘娘”四个字,几人一愣怔,旋即一个赛一个地谄媚:“参见太后娘娘。”

    “早就听闻太后娘娘国色天香,小人今日一见,才觉得‘国色天香’都不足以夸赞太后娘娘的美貌。”

    “是呀是呀,说是神仙下凡也不为过,得见太后娘娘一面,死而无憾呐!”

    “太后娘娘喜欢听曲儿吗?小人最擅长昆曲,听闻太后娘娘祖籍扬州,小人祖上也是扬州的。”

    “……”

    几人像是嗅到肉味的秃鹫,梅香话音刚落,叽叽喳喳蜂拥而上,将江颂年团团围住。

    有人握上了他的手,有人抱着他的腿,江颂年猛地抽出手,又抱着门框将腿拔出来:“你们先别过来。”

    江颂年金口玉言,此话一出,没人敢再上前了。

    他命令道:“去膳房。”

    面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

    梅香正色道:“太后娘娘发话了,还不快动身过去?”

    “是……”几人应下,没有多问,跟着其他宫人去了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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