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的。”

    所以庆春才会被热醒。

    “梅香姑姑,梅香姑奶奶,奴才知道错了。”庆春谄媚地把方才得来的金叶子,连同钱袋里的其他碎银一起递给梅香,“您这回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成吗?奴才下回不敢再犯了。”

    梅香手指勾着钱袋,在手上掂了掂,也没说保密还是不保密,哼着小调走了。

    *

    一直到迟晏上朝时,慈宁宫的龙鳞卫还是没撤下,只是宫里的人出入宽松了些,本质上还是监禁。

    江颂年对此接受良好,本来他在宫中能见的人就不多。

    有了上次中暑晕倒的经历,江颂年乘的轿子改成了马车,车内十分宽敞,放下冰鉴也绰绰有余。

    宫中一向没有马车入内的规矩,可江颂年如今是太后,也无人说什么。

    他就是体统本身。

    下朝之后,江颂年和迟晏一同回去,顾敏在前面赶车。

    迟晏不怕冷,坐在软垫上晃着小腿。

    江颂年满足地裹着毯子,心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想到什么,挪到车帘边,掀开车帘,对顾敏道:“顾将军,那天你背我回慈宁宫,我还没谢谢你。”

    顾敏握缰绳的手没控制好力道,马车往前趔趄了一下,好在幅度不大。

    他道:“太后娘娘,使不得。”

    江颂年:“我知道你不敢受我道谢,想要什么赏赐,我让梅香准备着,改日送你。”

    顾敏此时面色都有些白了:“不不不,末将不要赏赐。”

    江颂年越发觉得顾敏憨厚实在,还是问了句:“为什么?”

    他本以为顾敏会说“这都是末将该做的”啦、“末将受不起”啦,这种但行好事不问前程的话。

    顾敏却吞吞吐吐道:“因为……背太后娘娘回慈宁宫的,不是末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江颂年一眼:“是摄政王。”

    江颂年的面色比他还白了。

    顾敏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一想迟疏也没特地交代过不准跟江颂年说,他这样也不算说错话。

    他又重复了先前对江颂年说的,声音压的低:“摄政王他,挺爱重太后娘娘的。”

    迟晏还在自娱自乐,没注意到这边。

    江颂年沉默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难道迟疏真的……对他有意思?

    迟疏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