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觉得不大自在。

    他大着胆子摸了摸迟疏的脸:“看到你的话……会怎么样?”

    迟疏默了默,却不答了,低头抵在江颂年胸口。

    “我头疼。”

    “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不能看到你?”

    迟疏重复道:“我头疼。”这回顶了顶他。

    江颂年确定了:迟疏现在应该是犯了什么病。

    他抱着迟疏的脑袋:“我给你揉一揉?”

    迟疏淡淡道:“好。”

    江颂年听到他淡然的语气,忽地一悚然。迟疏顺势躺到他膝盖上,他才松了口气。

    黑灯瞎火,江颂年的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大概看到个轮廓,十指摸索着按在迟疏头上。

    他还没开始揉,迟疏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握住了江颂年的手腕。

    江颂年吃痛,“嘶”了一声。

    迟疏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江颂年有点烦了,迟疏一副他不回答就不松手的架势,他只好道:“我是当朝太后。”

    “太后?”

    江颂年“嗯”了一声。

    迟疏冷笑。

    就在江颂年以为他清醒过来时,迟疏将他另一只手也提了起来,压过头顶。

    他一手箍着江颂年的手腕,一手又放在江颂年的脖子上。

    “你是刺客。父皇叫你来的?是不是?”迟疏放在江颂年脖子上的手下了力气,硬硬的玉扳指硌得人生疼,“说!谁派你来的?”

    江颂年呼吸不过来,抬起双脚踹他。

    他哪是迟疏的对手,怎么踢他都纹丝不动,江颂年被掐得指尖发麻,再这样下去就要折在这个疯子手里了。

    他开口道:“是,我说……”

    江颂年说了好几次,因着脖子被掐住,声音发不出来,好一会儿迟疏才听到他微弱的声音,骤然松了力道。

    “说。”迟疏狠狠道。

    江颂年缓了几息,胡诌道:“是你父皇。”

    迟疏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没有什么反应。

    江颂年憋了口气,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出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殿外逃。后悔非得睡上软榻回来受罪,还不如在外面对付一晚。

    “想逃?”迟疏起身拽住江颂年。

    龙鳞卫闻声赶来时,摄政王和太后拉拉扯扯,耳畔传来裂帛声,竟是太后娘娘的衣袖被扯坏了。

    “都退下。”迟疏沉声道。

    龙鳞卫们便退下了。

    江颂年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迟疏,后者疯言疯语道:“父皇想杀我,还是想杀母妃?”

    操!

    没完没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