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多时的迟疏忽然开了口:“宫中的侍卫捡到一只金镯子,娘娘看看,是不是丢的那只。”
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金镯子来。
金累丝花纹手镯,镶了润白的珍珠。
的确是江颂年丢的那只。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江颂年怕迟疏又要诈他,不敢轻易相认。
江颂年:“好像是……”
迟疏:“好像?”
江颂年为难地把头一点:“不瞒你说,这些年我的记性很差。”
他改口:“非常差。”
迟疏不语。
江颂年叫来梅香:“梅香,你替我好好看看,是不是我的那只。”
梅香左瞧右瞧,而后笃定道:“就是这只。”
迟疏声音不冷不热:“俪妃娘娘当真健忘。”
江颂年摸了摸迟晏的脑袋,低头不看迟疏,装傻充愣道:“一孕傻三年。”
迟疏握茶杯的手几不可闻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