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虽说“割袍断义”了,可断了义,也没什么后文,今日他亲眼看到迟疏抱起了江颂年。

    摄政王究竟是什么意思,顾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既然这样吩咐他了,他照做便是。

    只见软榻上的人秀眉一扬,捂住了自己的嘴。

    过了片刻,江颂年道:“我说话的声音很大吗?”

    怎么一个二个都听得到?

    顾敏老老实实道:“末将是习武之人,可能耳力比较好。”

    江颂年“哦”了一声,决定之后不在人前小声嘀咕了。

    前朝事情未断,江颂年这会儿还走不了。

    他翻了个身,胳膊支在扶手上:“你说迟疏爱重我?”

    顾敏摸摸自己烧红的耳朵:“应该是。”

    “那他让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是怎么和你说的?”江颂年问道,“假如我那时出声了,你会割破我的喉咙吗?”

    顾敏下巴微微抬起一些,似是在思考。

    他的表情越是严肃,江颂年就越是后怕——

    若是他出声,是不是不等迟刃斩过来,他就要先血溅当场了?

    顾敏半晌才开口,回答得很简洁:“摄政王没交代这个。”

    “他不怕我出声,坏他好事?”

    顾敏摇摇头,是不知道的意思。

    见江颂年一副好奇的模样,他道:“或许是明白您不会出声。”

    江颂年抿了抿唇,还是觉得他和迟疏的关系被顾敏加工得太和谐了。

    分明是迟疏知道他窝囊,只要威胁一番,他就做了,压根不稀得再多费口舌交代什么。

    江颂年小发雷霆,锤了锤手边的软枕。

    顾敏浑然不觉江颂年的想法,温声道:“摄政王是个好人。”

    他长得凶神恶煞,说另一个凶神恶煞的人是好人,江颂年这个受害者听来别提多诡异了,可他搜肠刮肚,居然问道:“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