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办法逃脱,只能被黑衣人强行带回客厅。
看见熟悉的人,夏宁跪在地上,“求你了!放过我吧!”
他的英语一向说得流利,可此时却因为恐惧所以断断续续,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这是对于求生本能的恐惧。
男人咳了一声,施施然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回国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
夏宁疯狂摇头,“我真的错了。”
他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而是害怕男人真的会杀了他。
“宁,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到我身边了吧?”
男人形似枯骨,明明也才四十出头,却如同半截入土的老人,他的眼窝很深,近乎凹陷进去,眼珠子是很浅的灰蓝色,上嘴唇几乎没有。
夏宁瞳孔一颤,“我当初是有苦衷的,我、我给你做牛做马好不好?亚克先生,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亚克抬了抬手,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最大的愿望就是在生前再见一次夏宁,见这个自己真心爱过的男孩,哪怕是自己瞎了眼。
“去跟周涪先生说一声谢谢,答应他的,我都会做到的。”
夏宁被几个保镖五花大绑,然后跟垃圾一样被丢进地下室里。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回忆起自己为了骗取亚克的钱财,不仅把亚克的公司弄得臭名远扬,败坏诚信,甚至还故意把一些项目输送回远在国内的夏氏集团。
他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他只后悔自己怎么不做的干净一点。
……
这几天,天气渐有回暖的趋势。
可还没有到春天,也只当是回光返照。
林洛西收拾好准备出门去上班,结果眼前突然冒出一束盛开的鲜花,他下意识就想躲,毕竟他有哮喘,不能吸入花粉。
结果就听见面前人急促地说:“你别怕,这是宝石花,不是真花。”
林洛西仔细一看,还真是宝石花,每一朵都很漂亮,被雕琢得栩栩如生。
“嘉乐,你怎么在这?”
应嘉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我想追求你呀。”
“不好意思,我已经……”
话音刚落,应嘉乐便打断他:“我知道你已经离婚了。”
“我有追求你的权利,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
林洛西揉了揉太阳穴,“我现在没有时间,也不想进入下一段感情,你还是找别人吧。”
应嘉乐不死心,一把将这束昂贵的宝石花塞进他的怀里,“我会等你的。”
“这束花没有花家里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
他这段时间可谓是乖巧听话,公司的安排再苦再累也会按时完成,甚至会为了分红奖金什么的自行加班。
最近还帮好几个艺人洽谈到几部不错的综艺合同,就连一向挑剔的应嘉琛都忍不住夸他几句。
他也没缠着林洛西多久,“我知道你还要去工作,所以我们下次再见吧。”
说完,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任凭林洛西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他苦恼地抱着花,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转头输入密码,打算把花放回家里再去上班,可他没想到,耳边却传来林玫的声音。
“西西,你今天先别上班了,跟你领导请个假。”
林洛西浑身一僵,“妈……”
他恍然大悟,林玫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立马想要开口解释,可林玫抬手打断他的话,“好了,我们进去说吧。”
林洛西无奈,只能请了假,开门把林玫带了进去。
看着屋子的陈设的布置,林玫叹了口气,严肃地问他:“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小涪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洛西抿了抿唇,事到如今,他也没必要继续隐瞒,“我们离婚了。”
林玫眼睛睁大,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她下意识就觉得肯定是儿子被欺负了,气势汹汹就起身要去找周涪算账。
“妈!你先冷静一下!”林洛西拉住她的衣摆,让她坐回沙发上,憔悴的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和他就跟你和爸一样,不太合适,所以才离的。”
林玫不信,她和赵立呈是因为聚少离多才分开,可看着林洛西和周涪的样子,两个人似乎再有矛盾,否则这套房子怎么会完全没有周涪生活的痕迹。
“林洛西!少拿着找借口糊弄我!”
说白了她和赵立呈还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在前夫走到生命尽头时还愿意陪他走一段,可她实在看不清儿子这段婚姻。
这还不到一年,怎么就感情破裂了。
林洛西眉头紧缩,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把真相和盘托出。
“我可以跟您说实话,但您要答应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