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 让林洛西更慌了。
“这么久没看见我, 不想问问为什么吗?”
林洛西点点头, 随后又摇摇头。
他哪里敢问。
虽然他确实好奇宋晚风怎么这么久没回国, 就连公司的职位也没有了, 而他又不是会因为法国发生感到恐惧或是愧疚的人。
宋晚风冷笑, 轻轻钳住他的下巴, “当然是你的好老公了。”
“周涪?他对你做什么?”
宋晚风狐疑地皱了皱眉,见林洛西不像撒谎的样子,开口问:“他一点都没跟你说过吗?”
他被爷爷家法伺候了一顿, 还被关在房间,若不是宋晚灵借机将他放走, 恐怕现在都只能透过小窗子看月亮。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洛西低着头,这已经不是周涪第一次瞒着他了。
难道他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么。
宋晚风挑眉,思考了片刻后,故作可惜:“看来他还是没把你当自己人。”
林洛西忍着自己的情绪,一把推开宋晚风的手,嘴硬道:“我不会信你说的话,一句也不会。”
不管怎么样,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和别人无关。
宋晚风自小就洞察人心,像林洛西这种几乎把情绪写在脸上的,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施施然地笑了笑,“你信不信我都好,算算时间,他应该快要跟你离婚了吧。”
林洛西脸一白,“不可能!他不会”
话音刚落,宋晚风打断他的话,“他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魔咒,死死缠绕着林洛西的心脏。
“这几天,他总是在忙吧,他没时间陪你吃饭,没时间陪你回家,可他却有时间陪夏宁吃饭,他们甚至还去见了家长。”
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棋子,被丢弃后,自然是要找下一个的。
林洛西死死咬着嘴唇不松口,瞳孔却一片死寂。
宋晚风趁他不注意之际,轻轻把他搂进怀里,“你知道我一开始为什么会回国吗?其实是周茹想让我破坏你们的感情,但她没想到我喜欢上了你,所以她又找来了夏宁。”
“周涪和夏宁大学有多好,你应该知道吧?”
林洛西恍然大悟,夏宁在大学的时候就以周涪的名义拒绝自己的靠近,难道周涪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还是说,他默认了夏宁对自己的占有欲。
“西西,接受我吧,我会当你虔诚的信徒,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宋晚风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了摸林洛西的头发,柔软,像丝绸般的顺滑。
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乖巧。
林洛西狠狠瞪了他一眼,猛然从他怀里出来。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会接受你。”
“你们就是一伙的!”
宋晚风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被林洛西推出家门。
空荡荡的客厅只有林洛西一个人,他抱着膝盖,倚靠在门框后面,眼睛泛酸,哪怕他想安慰自己都是宋晚风在挑拨离间,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他到底对于周涪来说算什么。
另一边,周涪和律师正彻夜忙碌。
他们已经把王世琛挪用公款的证据移交法院,不日就会进行审判,只不过为了防止周茹心软,他们还得做得更绝一些。
周涪趁着休息空隙,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对话框,他突然心头一颤。
试探性地发了个信息过去。
[宝宝,你睡了吗?]
这条信息石沉大海。
周涪皱了皱眉,心想着可能是林洛西已经睡着了,最近他们都挺忙的,于是便没有继续发信息。
“周总,您上次说的,让我把您名下的股份转赠给林洛西先生,您为何不等拿回其他的股份以后再决定?”
周涪自然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对于没把握的事情一向谨慎,“万一我们失败了呢?总归我手头上的股份不会丢,我还是直接把有的给他吧。”
律师沉默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杀伐果断,外热内冷的大少爷,有一天会为了感情做到这个份上。
“不过,我们一定不会失败的。”
“为什么?”
律师只掌握了有关王世琛违法的证据,但周茹太过谨慎,根本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抓住把柄。
周涪笑着摇摇头,“你很快就知道了。”
只见他打了一个电话,那头轻轻地说:“她快回来了,资料晚点传给您。”
“做的不错。”
——
周家老宅一片静谧,院子里的树枝枯萎凋落,零零碎碎只有几片叶子,光秃秃的。
王世琛试图地从门外进来,却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