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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怔愣愣的,觉得不净奴今日像是疯了。

    夏萩最惜命,对此,她抗拒得明显。

    他这双凤眸盯着她,那些鲜明的笑意烟消云散了,转而是哀哀的幽怨,他湿淋淋的发不少黏在苍白的面颊上。

    “今夜我以为萩娘死定了,当时,我便想要去死,我想要与你一同死在火海里。”

    夏萩拿着药瓶的手僵住了,她抬头,失神望他。

    少年的眸子是这样漆黑。

    好似从这双眼睛开始,便已然奠定了他与世人不相同。

    “越是喜爱萩娘,我便越是痛苦,萩娘,你怎会知晓我的命从来都并非是属于我的呢?”

    说不上来的心痛如刀割,不净奴攥住心口的衣衫:“萩娘为何要与我亲密呢?为何要说喜爱我,为何要我知你懂你,萩娘,你害我好苦,你可知我——”

    可知他的命,他的心从来都不属于他自己。

    药粉她没能拿稳。

    摔倒在地垫上,惊起一片药粉尘,夏萩不知所措,她将他双手攥住。

    也是这时,她几乎对一切都明白了,知晓他为何频频离去,不告而别。

    因为她想起一件事,是原著之中,不净奴的死。

    天子死,他便跟着殉葬,他的命不属于他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他自己。

    “不净奴,我的命得来不易,可我今夜对神佛许愿时也是真心,”她紧紧牵着他的手,“我不想再与你分离,我一直跟着你,我们永远不分离,行不行?”

    不净奴低下头来,痴痴亲她的指尖。

    “我将我的命给萩娘,萩娘永远不许与我分离。”

    “好,不净奴,我永远不与你分离。”

    心中还是哀哀的怨,恨。

    不净奴抬起头,夏萩是个同情心极强的性子,她怜悯府中奴仆,怜悯路上乞儿,不净奴不知人事,却对人心极为熟知。

    若今夜无他这一身伤口,萩娘定然不会说出这种话。

    听到舍出性命,她便怕,听到永生永世的相连,她便惧,同理,听到他受了伤,祈求她,她便怜悯,一切只因为,萩娘是世俗之人。

    不正常的一直是他,不是萩娘,情爱或许永远该如萩娘一般留出余地,可这份余地,令他万般痛苦。

    若萩娘完完全全是他的,若萩娘与他一般,因他痴,因他痛,如他一般将要把自己毁去了,徒留一具躯壳,满脑子都是他,那该有多好,该有多满足?

    不净奴低着身,弯着腰,他紧紧攥着夏萩的两手。

    女子怜惜他,还在说喜爱他,可却无法填满他心中的空缺。

    嗔痴余恨,嫉妒痴狂,几乎都一层层的自骨肉之间钻了出来。

    这具身体真是可怜,在当初是只知杀戮的空空躯壳时,不属于他,如今填满了令他心觉可怖的情爱,他却半分也无法逃脱,只满脑子都在盼,若萩娘亦因他成疯,那该有多好?那才公平,她根本不知晓他有多痛苦,到如今,他根本不敢想起二皇子了,他只盼她是实打实的妖鬼,欺骗他一人的心,就足够了。

    这情爱,根本就不公平。

    “好,”他却违心道,抬起头:“亲我,萩娘。”

    夏萩一切都依他。

    她低下头,亲吻他的唇,与他越发深入,又听他的话,脱掉了衣衫,与他肌肤紧紧相贴。

    荒唐一夜,夏萩本还犹豫要不要教他深入,可光是亲蹭口揉就已经很受不了了,不净奴也迟迟未有更多深入。

    无论被她如何诱引,他都坚守底线,夏萩只以为是自己的勾引太过拙劣。

    只是不净奴一贯渴求严重,又是天都亮了,他还在吃她揉她,衣裳都被他解完了。

    隔日,不知为何,不净奴带她搬离了这座宅子,去了处更僻静的居处,路上,夏萩与他重新约法三章。

    一、不允许一声不吭就离去,出去做什么,一定要和她说,不用说具体,说个大概就行。

    二、不许对她动匕首、刀子。

    三、不许对她那么冷漠不理不睬。

    不净奴都答应了,只是,他越发频繁的要夏萩说爱他,光是这夜里,夏萩说的嗓子就都要冒烟了。

    他却开始鲜少说爱她了,只是一味地勾引着她来说,恍似恨不得她每句话都是痴痴的爱。

    *

    因搬走,夏萩并不知晓陈夫人的死,这消息几乎传遍了临安府,思美王大等人都知道了,却没一个人告诉夏萩。

    陈夫人是邓家的夫人,邓家在临安府是世代的基业,小道消息,只听闻其死相极为悲惨。

    莲金阁在临安府东街,临安府的东街满是妓院酒楼扎堆儿,莲金阁在其中,并不算老牌妓坊,亦未有什么新鲜之处,不上不下,又因此地什么人都能进,甚为人多眼杂。

    此时,莲金阁头牌紫意的房内,却只听男子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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