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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乎,总觉得这时候好像回到了从前在金陵的时期,她凑过去亲他,却又觉得少年的手并不安分。

    她边亲他,他边摸她。

    眼看衣带都要解开来,夏萩羞耻避开:“干嘛!”

    “无事啊。”其实碰她,他也难受。

    这时候,他暗中便不住攥着手臂。

    情雨斋的线人已死,如今二殿下深居宫中,又折损一名‘大将’,便是连邓流爱的线索恐怕都很难再寻到了。

    这是萩娘的功劳。

    她不是细作,便是妖鬼,为吸食他精气才在他身边。

    却也不是,亲近多了,她会逃躲。

    那她是谁呢?

    不论如何,都要将她看死,看紧,最好用绳子整日绑着带在身边。

    如何将萩娘整日绑在身边寸步不离呢?

    少年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他时常这样,只是这次未免盯得太久了,夏萩吃着杨梅,推了下他的脸:“干嘛啊看什么啊!”

    见他又笑眯眯的,夏萩心里气不打一出来,终于等到不净奴水路上中途小解,她偷摸摸将那被掷出去的话本给捡了回来。

    她可怜的话本,这可是金陵城里的稀罕物,到了京城,买都买不着了!

    *

    水路共行五日,方才到达临安。

    这五日乘船可不算舒服,花都败了,下了船要扔花,夏萩不论如何也舍不得,剪下几只干枯的花,压在话本里,要做个书签。

    她这一行为,不净奴万般不解。

    人人都在忙活行囊物件,在外头吵闹着下船,夏萩最是晕船的,这时候却还在忙活这些花。

    他干脆坐在一边的木椅上等着她。

    船舱外,人都走了一多半,雅舱门口,王大正等着。

    不净奴只见她十指力度无比纤柔,轻轻的,将剪下的花贴到话本上。

    方才不净奴问了她,她说这是保留。

    为何要保留这些花呢。

    “萩娘,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嗯,”夏萩眼也没抬,“我一会儿再想。”

    不净奴歪过头,见她十指力度轻柔,万般珍贵的样子,他不高兴起来,索性到她身边,将琉璃盏里其他的花都捏烂了。

    猩红的红山茶汁水溅了满手。

    夏萩正压着花,没见他动作,再抬头,就看到自己可怜的花被揪成了一团。

    “你干嘛!”

    不净奴闷闷不乐,他皱着眉,面色十分阴森:“几朵破花,你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从方才开始你一眼也不瞧我,我与萩娘讲话,萩娘心不在焉。”

    说着话,他手竟更用力了。

    “你别捏了!”这些花都是她亲手养的,夏萩心疼坏了,转瞬之间,就是生气,“这些花不一样的!不净奴,你这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他说了两遍,说着说着,就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从没有人这样说过他,“你说我没有理便找你麻烦?”

    “你知道就行,你这就是在没事找事。”

    “你敢骂我。”

    夏萩没吭声了。

    花还剩下一朵就压好了,这会儿外头多是人流走动,雅舱内又热又闷,夏萩自己也着急,她没了平日的耐心哄他。

    更因为,许久没怎么和不净奴私下紧密相处了,其实这些天光是在雅舱里,两人就偶尔有过几次小小摩擦,例如她要是睡久了,不净奴总把她摇醒,要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不净奴见她还不吭声,恨不得将这些破花攥烂了砸她。

    他从没有什么不打女人或是不杀女人的思想,也不懂那是什么东西,在他眼里,世间万物都一样,只有师父,天子,朝廷是不同的。

    可对上萩娘,他便知晓他得对萩娘好,因为萩娘也不一样,她是他的女人,他吸收的那点有关于女人的知识极为稀少,多是战场上的将领们竞相吹嘘,说对女人们如何大方,女人们便乐意跟着他,让女人们如何在床榻上舒坦,女人们便愿意跟着他,自己如何如何强大,能护女人周全,女人便愿意跟着他。

    但其实私底下真如此做的少之又少,都是因时下吹嘘男子勇猛强壮,他们是将领,更认为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要顶天立地,又想女人,便做做淫。梦,互相吹嘘罢了。

    他只偶然听到这些,便信以为真。

    不净奴攥着这些破花。

    夏萩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砸上了自己的后背。

    她被砸得懵愣,转过头,不净奴已经攥着那把被攥烂的花走了,晶帘摇晃晃,夏萩低下头,见地上,都是金叶子。

    他拿了一大把金叶子砸她。

    这个神经病。

    他干嘛拿金叶子砸她?

    夏萩看着满地的金光闪闪,百思不得其解。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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