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萩吓死了,他捂都捂不住,夏萩惨叫一声,不净奴的手一下子把她的嘴攥得更紧,那把匕首极为精确的落到曹大娘身前的地上。
曹大娘刚转过身要去报官——
见此,她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转身就朝不净奴跪着磕头:“老爷饶奴才一命吧老爷!老爷!”
幸好此时天还没有彻底大亮。
“闭嘴!”不净奴一声令下,曹大娘哭着也不敢说话了,身子都吓软了,只跪着,浑身打颤,不发一言。
不净奴又低头看夏萩。
夏萩还哭呢。
“二殿下呢?”不净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的想起昨夜,夏萩痛骂二殿下是狗殿下,在他手中,她痛骂了好几句。
夏萩哭死了。
不净奴哪儿这样对过她。
她浑身都是软的,快要吓死了,不净奴刚给手放开,夏萩也没喊,就说:“我、我浑身都没劲儿,我没劲儿”
吓没劲儿的。
她现在浑身没个依靠,就要往下倒,吓得不轻。
不净奴一摸,发现她嘴唇、手指头全都冰凉,他急忙给她捂紧了,拍她头。
“你走你走!”夏萩哭死,泪水不住往下掉,“我都知道错了啊!我也没想到那个药是催。情药,我觉得我也付出代价了!什么跟别的男人走,我跟谁走啊!”
若不是曹大姐来了,那匕首定然已经捅入她头颅中了,他速度太快,快得令人害怕,夏萩就没有见过这样杀人的,能一点犹豫都没有,可怕极了。
夏萩浑身都没力气,她使劲地攥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不净奴碰她,夏萩自己扶着柜台坐在地上哭。
她现在嗓子哑着,浑身都那么酸痛,她哭的不净奴头晕:“那你跑甚?”
“我怎么能不跑啊!”夏萩瞪大了眼睛面朝他,“我给你下药下错了!你又不喜欢被我亲近,你醒了要是要杀我怎么办?我是傻子吗我不跑!”
“我何时说过不喜欢与你亲近了。”
他很难相信,这其中竟会有误会:“萩娘,你为何会去情雨斋?”
“买话本啊,还能干嘛。”夏萩死攥着柜门,也不看他。
“真的?”
她瞪他:“还能干嘛?我都是进去之后才知道那是黑市,我才买了安眠药!不信你去问那个老板,我买的是什么药!”
社畜最怕被污蔑。
这会儿,夏萩脸上的泪干了,她抬袖擦了擦,不净奴却还在看她。
“你是说,你只是偶然去了情雨斋,是吗?”
“是啊!”
“我杀二殿下怎么样?”不净奴忽然凑近了她,他一双浓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脸。
“你爱干嘛干嘛!”夏萩推他,现在对他只有讨厌,凭什么那么吓她,凭什么想要杀她。
不净奴蹲着看她好久。
误会?
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误会?
他抬手触摸夏萩哭到发热的脸,女子不要他碰,要避开来,不净奴却将她困住了。
“萩娘,你觉得二殿下如何?”
夏萩:?
她一脸莫名其妙,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只是推他。
她眼中的陌生不似作假。
萩娘不认识二殿下。
不净奴攥着她的两手给她暖,觉察她抗议,不净奴越发攥紧,不让她走。
“你有错,和我发过誓,若敢逃离便要我杀你,你怎么敢跑?萩娘。”
夏萩也不哭了。
想起之前的誓言,她也记得很清楚,那时不净奴还说,要割断小指起誓。
“可我怕你醒了就要杀我,你总是推开我,我只是想给你喂个安眠药的。”夏萩说着话,想起自己还被药商骗了,这么倒霉,她杏眼里又哗哗掉泪,“你看到我给你留的纸条了吗?我就是在情雨斋买的安眠药,他骗我。”
“我给你找他去,”见她不推他了,不净奴将她抱进怀里,又亲她舔她,“萩娘,我只饶你这一次,往后,你再也不许从我身边逃开,听到没?”
在这儿演霸道总裁呢?
夏萩抬头就瞪了他一眼。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对我动手,你刚才要杀我,现在又抱着我,那刚才我要是被你杀了,你就不后悔吗?”夏萩说着话就掉眼泪,“不净奴,人死不能复生,我死了就再也没了,我的命是很珍贵的,你知道吗?你不能再贸然对我动刀子,再有一次,我再也不理你。”
“你不能不理我。”他将她手攥住,“不能再也不理我。”
人死不能复生。
他手中,夏萩的两手如此温暖,不净奴抱着她,贴着她的脸,也是这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