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夏萩害怕古代的茅厕,平常夜里要是起夜了,不净奴都会醒过来,跟着她一起出去,她去上厕所,不净奴就在外面陪着。

    说完,夏萩就满脸生气的走了。

    刚出去,她就用力在原地跺了跺脚,脸上羞愤,红烫不已。

    真是气死她了!

    自纸窗门内投落出女子在外面走来走去的倒影,衣裙被外头的风吹着,飘飘渺渺。

    自从夏萩出去,不净奴就翻过了身,面朝外,他躺在榻上,看着夏萩来来回回踱步的身影,皱起眉。

    自从夏萩解他扣子的时候,他就醒了,

    萩娘在对他做他也做过的事。

    为何?

    方才被她舔舐的感觉,让他只觉若不推开她,身体又会古怪,他攥紧了手腕上未好的伤疤,紧紧地攥着,刺痛闷闷散开。

    因为夜间他对萩娘的亲近,让他的身体产生变化,那之后他没有在夜里再去亲近过她。

    对于未知的,陌生的,哪怕是好奇,死士也应该不去注视。

    死士最重要的便是什么都不去思考的盲目衷心,自幼的养育让他习惯性掐灭所有的好奇心,只是对常人该经历的事务产生了好奇,即刻浮上来的湮灭感情也都是愧疚。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朝廷的栽培,对不起师傅,不配食朝廷的俸禄,不该活着。

    他微微蹙起眉,紧攥着胳膊,好片刻,那怪异的感觉才逐渐消退。

    *

    隔天,几乎是刚醒,夏萩就觉得身体有些不对。

    这时候也正巧,不净奴没在,不知晓去做什么了,外头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夏萩摸了下身下。

    指尖猩红。

    她愣了愣,果真是来月事了。

    幸好之前跟小佩要了三条月事带,天风堂满楼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个,她正要起来去换,便有脚步声自外头走近了

    却是一前一后,两个人。

    隔着一扇纸门,阴雨淅沥,少年身影拓于纸门之上,身型清瘦,颇为高挑,腰身挺直,如玉如松,旁侧有小沙弥的声音,不知又说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

    “走走。”

    他挥了两下手,烦不胜烦的踢开门进来,小沙弥的身影早离开了,不净奴阴着张脸,手里提了两个食盒进来,把食盒放到桌上,坐到了夏萩床边。

    “萩娘,用饭。”见她躺着,他进门便变了脸,甜甜蜜蜜的把她给抱起来,跟抱娃娃一样,还用了用力。

    给夏萩勒的。

    只是他微凉墨发贴在夏萩颈侧,夏萩愣了愣,感觉有点湿。

    一奇异想法从她脑海中划过。

    “这些破和尚真够烦的,我最烦的就是破和尚,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和尚对过来的善信念句经,寻常善信定然受宠若惊,心中要反思感念许久经言道理。

    可不净奴毫无共情能力,思想非常人所能触及,什么经言,更是要他无法理解,因此最烦的就是和尚。

    “他还要我不许带那么多吃食,要我带着你去他们寺院吃,那能吃吗?”

    他抱着夏萩,指了指桌上,“萩娘,这都是我起早下山给你买来的,那些臭和尚,我买吃食,与他们有何干系,是不是啊?”

    夏萩:那是人家默认香客过来住都是茹素修行的吧!

    “是、是。”

    “那我好不好。”

    哎呦!

    “好弟弟,你真好。”

    夏萩乖乖的应话了,不净奴一被她夸,就高兴,拖着夏萩就要带着她下来吃饭,正半跪着要给她穿鞋,夏萩见他墨发潮湿,肩上有雨痕,到底忍不住,询问系统。

    【如果不净奴病了,发烧了,这个时候我舔他胸,算任务完成吗?】

    【额】系统回答的还挺快:【亲爱的宿主,只要醒着,就算任务完成哦。】

    夏萩盯着他的脸,抿了抿唇。

    她不知她的视线太灼热。

    不净奴抬头,便是女子歪着身子倒在床榻上,晨起墨发散乱未束,小脸洁白,杏眸含水色,莹莹可怜,就这样看着他。

    又因晨起,裤子都堆起来,她又没有古代规矩,白皙软和的小腿露着,不净奴看着她,喜爱的鞋也不给她穿了,又坐到她身边抱着她,脸和她紧紧贴着。

    “萩娘,你真好看,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怎么会有你这样好看的人呢?”

    少年话音直言不讳,“世上说你不是最好看的人,都该死。”

    夏萩:

    真的假的。

    “不净奴,”他实在是太黏糊了,夏萩推了推他,“我来月事了。”

    “月事?”少年一张漂亮的脸上明显有些空白。

    “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来的,”他竟然丝毫不知,恐怕不只是没有母亲姐妹,也没有半个女性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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