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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家老爷横死!老天也该让你这杀千刀的杀人犯尝尝至亲至爱纷纷离去的滋味!让你这六亲无靠的畜生入畜生道百世千世不得超生!不得好死!你杀人你不得好死!”

    老妇怒骂不止,眼神阴毒憎恨,这番阴毒之语要众人都有些不敢靠近,直到有一双银靴,一步一步走到老妇面前。

    老妇含泪眼中怀着憎恨,抬起头,对上一张少年的脸。

    这少年身穿银白锦衣,腰间佩玉,苍白面容漆黑凤目,墨发怪异的披散在肩头,并未束起,生的极为貌美惑人,他浅浅弯着眉眼,声音十分温柔。

    “老夫人,莫要生气了,可好?”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此时所说的话有多么怪异。

    老妇听完,气到猛地站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我家老爷死了!你竟嘲笑我要我莫要生气!你懂什么?!年岁尚小衣食无忧!竟敢要我莫要生气!你懂什么!你笑什么!”

    老妇气恨不已,痛哭流涕,不净奴微微顿住身子,他脸上的笑落下去了,自袖中,递了一个银色的小包到妇人面前。

    妇人痛哭,并未理会,不净奴牵着这鼓囊囊的银白色锦囊,碰了碰老妇人的脸。

    老妇人这才抬起头。

    “可怜人,”这少年不再笑了,他穿着一身白衣,面容虽过于艳美,可这时不知为何显得极为慈悲,“莫要生气了,可好?”

    老妇人怒气不止,竟要抬手打人,还是旁边伺候的家仆将不净奴手中的袋子给拿了过来,郑亭候过来,派了随行侍卫,带着不净奴一起快步走了。

    *

    夏萩自然也听见小院里头在吵闹。

    只是吵闹声与人们的哭声混淆在一处,夏萩的马车又离得比较远,她也听不太清楚,又等了太久,没有手机玩,竟在马车里睡着了。

    一睡下,她就做了个怪梦。

    梦见花白的四下,有一老人,直着身子站在一颗歪脖子的柿子树底下,正踮着脚在树上挂白绳,嘴里也不知在念什么,夏萩一步步走近了,才听见他断断续续的重复声音。

    “下来陪我不得好死下来陪我”

    他背着身,一边说话,一边有血不断的滴下来,竟成了宛若落雨一般淅淅沥沥的声响——

    直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肩膀。

    夏萩惊叫一声,脸色吓得惨白,醒了。

    她还在这架马车上,夏萩一吸气,闻到的是雨的潮湿水汽。

    寒风吹入,有点冷,她下意识抱紧了汤婆子,一下子转过头,不净奴的脸正在马车外。

    马车两侧挂的灯笼,与远处李宅挂的白灯笼将他的脸笼罩在阴蒙蒙的凄冷中,他看着她,手又过来,摸了摸她的脸。

    “睡着了,冷不冷?”

    夏萩还没有从那个怪梦中回神。

    她不认识那老人,没有见过,可那梦太现实可怕,夏萩缓了缓不安的心跳,才摇了摇头。

    不净奴弯着眉眼,笑眯眯的,放下车帘,从马车一侧上来了。

    刚上来,他便抱住了她。

    夏萩闻到他身上,有冷冷的香火气,衣摆,发丝,都有些湿了,贴在夏萩暖暖的脸上。

    他要夏萩坐在他身上,又是抱着她,又是亲她的脸,过了会儿,干脆直接贴着她的脸,抱着她不放。

    好黏人。

    “萩娘,暖暖我。”

    夏萩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回过头,少年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阴翳美丽的脸宛若外头,令人心感缠绵烦郁的细雨。

    夏萩也不知不净奴方才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双手摸了摸不净奴的脸,然后下意识靠在了他的怀里。

    夏萩生性懒散,在哪里都是靠着歇着。

    难得的静谧,她的脑海中,还在想任务该怎么办。

    夏萩视线隐晦,落在少年苍白的脖颈,往下,便是明显的锁骨,可也看不清晰,都被这件圆领的锦袍给遮住了。

    少年浅浅的笑了,他看她,夏萩有些莫名的尴尬,她转回身子,视线微垂。

    落在少年露出的手腕上。

    他的两手手腕都缠着白布,平日瞧不太见,今日外出,穿的衣裳反而袖口开敞,夏萩盯着他手腕看了片晌,才握住他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缠着白布的胳膊。

    少年过瘦,每餐虽然都吃的很快,其实吃的并不多,夏萩每次和他吃饭总觉得吃饭对他来说只是任务。

    朝廷死士——

    几乎只是为了杀人而活着。

    “不净奴,你为什么伤害自己?”

    在没有当社畜之前,夏萩也生过心里方面的疾病,是因为升学考试导致的轻度焦虑抑郁。

    她当时所在的学校管理十分严苛压抑,班上很多同学也都得了心理疾病,她见过人自伤,可却没有见过像不净奴这样,自伤到这种程度的人。

    他很没人性,毫无道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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