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
  “嗯”

    睡梦之中,女子似有所觉,她微动身子,浅浅溢出的声音,拉扯住不净奴的思绪,血顺着弧度往下,埋入沟壑。

    在她身侧的少年轻攥住夏萩的两手腕,低伏下身。

    舔她柔软上的血污。

    干渴,饥饿,他想要攥住她的软,一边舔舐,另一手微微用力,身下的女人便轻哼,她的声音如此古怪。

    不净奴苍白的面颊微微浮上粉意,他听到她的声音,脑海中怪异的“嗡”了一下,像是一根弦微微震荡。

    他抬手捂住她的唇,不要她松懈出丝毫声音。

    继续低头舔舐,因她方才的声音,他牙齿印上她的柔软,却因过于软,咬都无法咬住,反倒是大口的令口了。

    他的手正要抽开了她胸前的系带,不净奴还从没有见过女子的衣衫之下,只瞥见过死人的。

    对此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面对死人,面对杀戮时会有的麻木淡漠。

    对于活人,他从不与人接触,现于人前时也都是满身鲜血,活人见了他就跑,死士的生活极为封闭,从未有过好奇心,好奇心便意味着想要向外探寻,若是有这种想法,那这死士便该嚼毒而死。

    因为已经没有用了。

    夏萩却是直接送到他面前的,令他好生好奇,初次触碰,便好生喜爱的女子。

    “萩娘”少年低柔的话音像腻满了糖。

    鼻息间满是她的香味,前凶的系带刚被他抽出一半,夏萩便明显不适。

    她像赶苍蝇那样在睡梦中抬起手来挥了挥,朦胧不清的转过了身。

    大片凶膛袒露着,却看不到全貌,只能见柔白的弧度,不净奴坐起身,抬着胳膊微微蹙着眉,一边低头看着她,一边舔自己手腕上流下的鲜血。

    “萩娘好痛舒服?”

    怪异的舒服,他不知晓这种怪异的感觉。

    他因痛而皱眉,漂亮的脸上染着浅浅的绯意,黑眸像是蒙着层湿密密的润。

    不净奴对痛其实一向十分敏感。

    *

    夏萩是被外头投射来的光线亮醒的。

    她睁开眼,懵了懵,只见一个生的颇为可爱的女孩,穿着身粉色的古装走进来,跪在她面前道:“长生姐姐醒了?”

    “小佩。”

    夏萩醒过神来了,醒来便觉得甚是陌生,也想起来,是因为在不净奴那里,她好久都没有见过清晨的太阳了。

    不净奴似乎不大喜欢日头,他待得屋子常拉着帘子,又地处偏僻,那处宅子的地理位置就是不见光的。

    而且一醒来不净奴就没在,她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

    “小佩,几时了?”

    “刚刚辰时。”

    刚刚辰时,那就是,嗯早上七点她如今都大概有数了。

    小佩手脚麻利的摆好了铜盆跟布帕:“妈妈喊我,要我给长生姐姐净面,哎呀——!”

    小佩盯着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是血!长生姐姐,你怎得了?”

    她忽然这样,也把夏萩给彻底吓清醒了,大概是当初不净奴带给她的刺激太深了,她第一反应是摸住自己的脖子,第二反应,才是摸床褥。

    没来月经,脖子也好好的。

    床褥上干干净净的,没血。

    嗯?

    夏萩愣愣,这时候,才随着小佩的视线低下头。

    只见自己系的好好的衣衫上,不知怎么的,洇染了猩红,而且她怎么觉得这么勒,昨夜她怎么把系带系的这么紧?

    勒的她都难受。

    都是女人,夏萩没多想,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什么也没摸到,压了一下,哪儿也不疼。

    “长生姐姐可是受伤了?”

    “没有啊,”夏萩也很不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代人有些常识,其实都知道血才是很不干净的,“你这里有老鼠吗?”

    夏萩不禁多想,别是老鼠作祟,被猫咬了口,拖着尾巴逃命绕过她身上了吧。

    她半分也没有怀疑到昨夜浑身干干净净的不净奴身上。

    见小佩点了点头,而且说这里老鼠还不少,夏萩登时难受的不行,她最怕老鼠蟑螂那些东西了,毕竟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了,她忙说要沐浴,小佩听了,去给她热洗澡水。

    也正好,楼里不少姑娘都是白日清洗身子的,这会儿烧水用,也没有浪费天风堂什么。

    夏萩连身上的衣裳都不想要了,虽然天风堂的衣裳颜色都艳丽了些,但她也硬是把身上的脏衣裳给换了下来,拿了件干净的。

    才去三楼沐浴。

    天风堂的浴堂很大,到三楼,更是满屋飘散的女子香,脂粉,发丝,温温暖暖的脂粉,花香,夏萩进浴堂,里头没人,她那一小桶热水已经备好了。

    天风堂也足够大方,夏萩听说古代都是一家人泡一桶浴水,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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