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夏萩还以为是仇人送的礼物,不净奴特意放着不管,用来羞辱人的。

    如此问了不净奴之后,躺在自己身侧刚吃过饭的少年才略有恍然,这阵子他时常用脸贴着她的脸,看那些晦涩的兵书的时候也不例外,不净奴坐起身,顺了顺发丝:“哦,忘了。”

    如此,才要傻奴将赏赐都给搬进了屋里。

    要是这里头能有新衣裳就好了,就是送给不净奴的,夏萩也要硬着头皮笑纳。

    她身上的衣裳穿着实在不舒服。

    这几天夏萩都是苦忍过来的。

    虽然清净了,安闲了,没烦人的老板和那些整天给她发消息催她的甲方,但她也没手机,每天都枯燥的无聊,万幸精神之前亏损大了,她这阵子吃过饭后就犯困,完全进入了休眠期。

    只是天天都吃一样的,不是甜的就是辣的,天天都是穿那条锦裤和脏衣裳,上头都是土和血,夏萩天天都难受,偏偏也不能拿着这锦裤去洗了。

    洗了,她也是真没衣裳穿了。

    可想必,若是去问不净奴,不净奴这个没人性化的疯子可能会说,那别穿就是了。

    夏萩可受不了。

    这阵子,她总觉得不净奴好像也不是个强抢民女的禽.兽,他对男女之事好像一窍不通,每日只是抱着她。

    这会儿,赏赐搬到屋内,不净奴还没动,夏萩先下床了。

    “不净奴,我能拆吗?”

    “随你。”

    不净奴并不感兴趣,他坐在榻上,看着夏萩眼神略有惊喜的拆那些赏赐。

    这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盯着夏萩微含欢喜的眼瞳。

    他还没见过夏萩这样。

    总觉得她每日就是懒散散的瘫在哪里,肌肤柔白,抱起来又十分软,眼神也懒散散的,脸上不是气怒,就是有些烦,偶尔讨好他几次,对他假意笑笑。

    不净奴这时候想到一件怪事。

    他没见夏萩怎么笑过。

    ——该如何让人笑呢?

    夏萩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迫不及待的开了几个盒子,里头不是玉箫,就是些匕首,珠串,首饰,看起来贵是很贵。

    就是没有一样能缓解她的燃眉之急。

    夏萩一双柔软的杏眼又没精神了,她没精打采的回到榻上,又像个软饼一样瘫了下来。

    不净奴还坐在榻上,他转过头看她:“萩娘,你怎得了。”

    “没事。”夏萩有些烦,长长的叹了口气,干脆闭上了眼。

    还是先睡会儿吧。

    养好精神再说。

    等之后养精蓄锐,她跑了再过正常人的日子,也不迟......

    她也问了系统,好感度未到一定限度,绑定对象不会因她的离开危机她个人性命的话,是可以借用气运值更换绑定对象的。

    她早晚要跑,不跟不净奴这个不懂人性的神经病待着了。

    吃不到想吃的,她天天满肚子怨气,可每天回过头,不净奴都吃的很香,对于每天相同的菜色,什么事都不做,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吓人。

    她就算提了诉求,估计也只会被当成怪人,这种感觉,以前上班的时候就常有,唉,顺应大众,顺应饭碗......她再忍忍吧!

    不净奴看着她都没了什么血色的小脸,他不解。

    他每日都给夏萩吃食,有屋子住,可夏萩还是被他养的没精打采,每日悒悒不乐。

    其实古人的娱乐不少,但死士的生活往往极为封闭,尤其是不净奴,是天子身侧的死士,更是封闭至极,每日只要有饭吃,有地方可睡便足够,浑身是血的入睡,也都是常态。

    他看着夏萩的脸,看了许久。

    *

    午间,金陵军巡司内,管飞正于衙门内结束了一番操练,这会儿浑身大汗。

    他身形壮硕,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歇息,刚喝了口水,眼都没闭上,有小兵通报:“指挥使大人!有人来找!说是您的弟兄,带了午饭来孝敬!”

    “不见。”

    正是略有疲累的时候,管飞闭目养神,时下刚与他国交战,死人多到都没地方挪,二皇子又欲乱中谋逆,这阵子各个地区的但凡有些官职皆繁忙不已,管飞身为指挥使,料理金陵繁杂,更是都没有歇息的时候。

    谁晓得是哪里来的弟兄,带些穷酸饭菜酒肉来试图巴结。

    直到小兵硬着头皮进来,将一样物什放到桌上,便无声无息的准备先退下了。

    桌上的是一块沾了血的布,上头写了个字:七。

    管飞眸光略定,站起了身:“人在何处?”

    “大人,正于衙门外等候。”

    管飞大步离去,青年身高八尺,汉服垂地,器宇轩昂,他一路到衙门口外。

    数日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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