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奴才,不会折腾人玩,他没这个乐子,可是傻奴就是害怕他。

    可能是因为每回对上不净奴,都觉得自己成了头待宰的羊,所有人在不净奴的面前都是如此,傻奴很怕他,因为觉得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不净奴给宰了。

    “别动。”

    不净奴低头闻了闻他。

    “真臭,死.尸都比你好闻,你每日沐浴没有?”

    “没、没有,大人。”

    “今日去沐浴,”不净奴唤他上前,“你过来闻闻我,臭否?”

    傻奴哪里敢闻他,不净奴的气味他闻见过,血腥气,隔好远都能闻见,好怕人,他每日都一身是血的回来,很少沐浴,也很少穿戴整齐。

    傻奴吓得哆哆嗦嗦的,才敢微微闻了一下,什么也没闻见。

    但他忙点头。

    “臭?”

    “不、不臭!”

    不净奴也闻不出来。

    不净奴走了,傻奴松了一口气,可这时候,他又不知晓是该先去沐浴,还是先去端饭了,站在原地好半天,想了想,还是该先去端饭,不净奴饿了吓人。

    *

    夏萩没事干。

    只是她到底不想跟这一屋子的死人衣服首饰待在一块儿了,不净奴刚出去没多久,夏萩就坐到了外头的台阶上望天。

    这导致,外头有赏赐送来的时候,她隔着老远就望见傻奴去开了门,古朴的礼盒堆成了小山在外头,夏萩好像公司筹备年货一样,对外头的那些东西挺好奇的。

    一看就都是好东西。

    虽然跟她也没关系就是了。

    她低下头坐在台阶上发呆,听着远处传来木屐踩地的声音,越发走近,夏萩抬起头。

    阴翳的天色,少年未干的墨发披散在肩头,他穿黑衣,皮肤苍白毫无血色,姝艳的面庞没什么表情,走到夏萩面前,将手递到夏萩鼻尖。

    “还臭吗。”

    夏萩:......真听话。

    她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但内心不免感叹不净奴真是性格在夏萩看过的那些小说里都十分独树一帜,他性格很好说话。

    就是没人性。

    夏萩闻了闻他垂下来的骨节分明的手,又拽着他的衣袖站起身,闻了闻他身上,只闻见干净的皂角香,她抬起头,没注意自己已经离他很近了:“不臭了。”

    不净奴浓黑的眼瞳好像幽深的枯井,毫无情绪,他盯着她:“那萩娘不吐了,也不嫌我了?”

    “不吐......不嫌......”

    她摇了摇头,看着不净奴的脸颊,他挺瘦的,脸颊没什么肉,脸型很漂亮,是一张不管怎么瘦也不会脱相的脸,反倒越瘦越显精致美丽。

    贴他的脸......

    这时候贴......?

    “萩娘也去换衣裳。”不净奴冷不丁道,要夏萩吓了一跳。

    夏萩低下头,看自己身上的衣着。

    她身上到现在都是沾满土跟血的脏衣裳,尤其是外头的裙子,还在逃命的时候被她给脱了,只穿了条保暖的锦裤,这条锦裤上头绣了好些花,艳粉色,沾满了泥和血。

    “你把屋里那些衣裳给拿去丢了,不对,你找个寺院捐出去,要不烧了,”

    夏萩想起衣裳就想起身后这满屋晦气了,“反正我可不穿屋里那些衣裳。”

    她这番话又逗笑了不净奴,他笑个不停,傻奴端饭过来,都没敢靠近。

    “过来吧,”不净奴弯着眉目对傻奴招了招手,“把饭端进去。”

    傻奴远远点头,拎着那大食盒小跑过来,夏萩都有些害怕他把食盒摔了,万幸一切安全妥当,傻奴布置好饭菜,夏萩也只得跟不净奴进屋里去了。

    这座宅子本就背靠山林,屋内又不见亮,一屋子死人衣服,夏萩都觉得一进来,阴冷之感就森然而上。

    不净奴坐在她身边,什么都没觉,他拿起勺子开始吃菜。

    夏萩看了眼菜色。

    嗯......

    拔丝地瓜,辣椒炒鱼......不是甜的,就是辣的,一道清淡的都没有。

    上次也这样,上上次,也都是这种齁甜齁辣的菜。

    夏萩瞥了眼不净奴,也没好意思说什么,低头吃起了饭菜,脑子里又开始想任务。

    她瞥了眼身边的少年。

    不净奴吃饭的时候总是很专心,他手攥着勺子,挖菜挖饭,吃的很快。

    夏萩吃了两口,其实还挺好吃的,她攥了攥筷箸,放下饭碗,挪着凳子坐过去。

    凳子拉扯过地面,在寂静的屋内发出声响,不净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吃。

    嗯......

    我挪,我挪......

    夏萩默不作声的往不净奴身边越挪越近。

    少年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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