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宛若画中影。

    “不净奴,”对死士一向是无需怎么客气的,可北康王已经改不过来了,“本王赐你的宅院你住的如何。”

    “多谢王爷,一切尚可。”

    这时候,北康王又想起私兵有说似是瞧见有疑似不净奴的人影总往尸.体扎堆的地方去,一待便是一夜。

    谁知不净奴会不会住人住的屋子,吃人吃的食物。

    他知晓不净奴的手段,三年前邶朝兵胜,金国投降,战场杀降为忌讳,可金国极擅出尔反尔,当时金国存活兵马数千,返回金国路上途径赵国,不净奴一人将金国降兵在赵国边界屠杀殆尽,提着投降大将乌律齐的头颅,装进箱笼里递交给了父皇。

    如今兵力大减的金国依旧在与赵国不共戴天。

    不净奴是擅杀戮又天生擅兵法的死士,极为难得,只是性情非人能理解。

    “我听闻了一件事,夏家死尸五十三具,少了一具,有人说是往你那儿去了,是吗,不净奴。”

    “是。”

    北康王安心了,他就说,不净奴在,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死.尸在哪儿?金陵夏家在金陵甚得民心,父皇说夏家五十四具人.尸一一给建个墓最好,算我等大度,不与逆贼计较,不净奴,此小事不用你再操劳,你告知我,我派人去就是。”

    说着话,总听一阵怪音儿。

    跟在挠什么似的,北康王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周围,分辨出声音是从屏风那边传来的。

    “不净奴?”

    “大人,奴为您带来。”

    不净奴从未对主子说过谎话。

    北康王不问他他还不觉,毕竟哪怕是不净奴,换了主子又换了地方,也有了几分不自觉,北康王一问,问的他黑空空的眸子盯着对面,指尖不住挠着地上的垫子,他苍白的手指上还有干涸的血洗不干净,抓挠着都蹭到了地垫上,明显焦躁不安极了。

    北康王:“不必你操劳,不净奴,你说人.尸的位置便是。”

    “大人,奴为您带来。”

    北康王:“......那依你。”

    “奴告退。”

    “嗯,门口有为你预备的马车,不净奴......”

    没有回话,屏风后的身影早消失了,北康王有些无奈,却也大大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跟这个不净奴共处一间屋子里,他总是紧绷着精神。

    他居然有些忌惮一个无论何时都该为主子而死的死士,这怎么行。

    *

    夏萩坐在桌前,粥勉强低着脑袋喝了一半,其他菜,她实在不想低下头去叼。

    苍天啊,夏萩在屋里急的团团转,其他屋子她也不敢蛄蛹着过去,生怕又撞见个疯子,给她个厉害。

    毕竟坏事有一有二就有三。

    而且她好不容易蛄蛹到凳子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夏萩现在从精神到肉.体都已经从饿的要死蜕变为活人微死的状态了。

    起码肚子没有几乎烧灼的饥饿感了,只是饿的厉害,这粥开胃是不是?

    夏萩闻着桌上的菜,馋的口水都一汩汩往外冒。

    要不就别要脸了,下嘴叼?

    那个疯子满脸血的还吃饭呢。

    夏萩皱了皱眉,正要弯下腰试着叼口菜吃,门就冷不丁被踢开了。

    把夏萩吓了一跳。

    她仓皇的回过头。

    这漂亮疯子又回来了。

    夏萩没有看见他手上拿的匕首,不净奴一向杀人于无形,他黑森森的瞳盯住她,却对上夏萩都快要喜极而泣的杏子眼。

    要知道,她差点就要低头拿嘴叼菜了!

    “你终于回来了!”夏萩根本藏不住事儿,一点伪装都没有,“我都快要饿死了,你、你给我解绑了,行不行啊?”

    反正已经被这个疯子逮住了。

    出去,就以原身这个目前全家都被抄斩的身份,和乱世的局面,她一出去估计就漏洞百出的被查出身份拖着出去剁成臊子了。

    想想就太吓人了,她不敢想。

    她可得跟这个疯子搞好关系。

    他还能沟通,长得又好,虽然是个神经病......虽然是个神经病吧!

    夏萩对他抬起手,展示自己被绑住的现状。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你的女人!”

    夏萩说的极为用力。

    耻辱死她了。

    对这么个一看就比她小这么多的少年喊这个。

    不净奴站在门口,许久未动。

    他拿着人面匕首上前,夏萩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还对他展示着被绑着的双手。

    她饿了,想吃饭,他都给忘了,她也是要吃饭的。

    “快帮我解开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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