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傻子才不跑呢。
夏萩抬脚就往墙那里爬。
走远了的傻子奴仆似乎是听见了动静,走回来了:“你别跑。”
夏萩生怕他阻挠自己的大计:“你去给我拿个凳子去。”
“拿凳子。”
“对。”
“哦。”
看着他走了,夏萩又把身上碍事的裙子给脱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爬墙。
*
今日天色灰暗。
不净奴忙了一夜,哪怕是他也略有疲累,浑身是血的在门口台阶上坐着,此处宅邸地界十分偏僻,偶尔两三条路边狗自远处路过,似是闻到这冲天的血腥与杀气,纷纷夹着尾巴逃走。
不净奴黑空空的眼瞳未定神的瞧着某处,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后头传出些许动静,他才回过头。
傻奴拖着个木凳子从他身后经过。
“做什么去。”不净奴问。
“送凳子,她要。”
“谁要。”
“大人、大人抢回来的女人要。”
“什么女人。”不净奴杀了一夜的人,什么都忘了,盯着那凳子瞧了会儿,才“哦”了声。
“她醒了吗?”不净奴得了些许兴致,自台阶上坐起身来,他一身黑衣,身上都是干涸的血,血蹭上石阶蹭的一片猩红,他捏扯着被血快要染透了的黑发,“要凳子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