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目:临阵脱逃的伴奏者6
    就在沈沫时不时搞点“邪门歪道”的时候,转眼间,校内音乐比赛,都到了第三场。

    日野肉眼可见的在进步,沈沫能感觉到,音乐,乃至因为音乐相识的同行者们,似乎都让日野产生了新的寄托,诞生了新的力量,这样的力量,体现在了她的音乐中。

    真好啊,沈沫不由感慨,至少,她的所作所为,没有成为日野的困扰。大概。

    这么说,好像有点中二,但就像很多动漫强调的,心灵的力量,大概就是这样吧。

    年轻的时候,最好不要过早品尝到失败的苦涩,否则,就会丧失一往无前的锋芒。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无法摆脱失败的泥潭,最后就只会是一直失败。

    为什么电影中一蹶不振的主人公,总是要以参加比赛——获得胜利,来作为重生的起点,就像发动机开启前拨动的那一下,祂们总是需要找到成功的感觉。

    成功的感觉让人着迷,却也是能被轻易遗忘的,一旦没有持续的成功,它很快就会变成遥远过去的剪影,嘴里吹嘘的谈资,到最后,就只是陌生的“想当年”。

    沈沫对此,总是抱着一股物伤其类的心情,又有种难言的不忍。

    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比赛总是有输有赢,总有人会流下痛苦的泪水。这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转移。真到那个时候,也只能搏至无憾了。

    沈沫摇了摇头,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

    除了个人原因,格外关注的日野,她也能感觉到,参赛者们逐渐进入了状态,演奏质量似乎也上去了。

    除开中途的一点小插曲……沈沫是没太关注这件事,还是事后听了两耳朵。

    第二场缺赛的蓝头发,是叫月森莲吗?听说是迟到了,还是临上场前,被人关在了更衣室?

    如果是后者的话,这都算是霸.凌了吧……学校也该反思一下,学生的素质教育问题,怎么接二连三出现这种事情。

    除了学生自身的原因,不够公开透明的选拔方式,也要占很大一部分因素。

    这会儿矛盾全转移到学生们身上了。

    出了事又不管。

    ……虽说真管起来,沈沫也跑不掉。

    但这种事情,沈沫都快习惯了,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着,遇到不顺心的事就正义分割吧,虽然穿越并非她本意,但既然不想暴露自己,要以这身份继续生活,她自然也只能承担相应后果。

    问题不大,她还受得住,吧。

    所以,沈沫选择了写信举报和自曝……问就是问心无愧。

    除开这一点,沈沫觉得,隔段时间就听一次音乐会,熏陶一下也挺好,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就在她感叹着,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时。

    意外发生了。

    “铮”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美妙的琴声一下子变成了灾难的拉锯声。

    沈沫坐直了身体,手里捏着的握力圈不住收紧。

    琴弦,断了?

    聚光灯下,有着亮眼红发的少女神情紧绷,细碎的汗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像蒙上了一层水雾,半晌,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露出了错愕又茫然的神色。

    她肩膀塌下,垂下了拿着弓弦的手。

    冲着台下一个鞠躬,少女低垂着头,转身跑开了。

    “发生了什么?”

    “是舞台事故吗?”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左右窃窃私语起来。

    然而,没让观众等太久。

    像是为了让比赛尽快回归正轨,主持人若无其事地继续道,“接下来是,六号演奏者……”

    “音乐科,三年B班,柚木梓马。”

    身姿修长、体态优雅的少年,握着长笛登场,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简单的半扎发,他背脊挺拔,容貌俊美,光是露出半张线条流畅的侧脸,就足以让后援团们低声尖叫了。

    “柚木大人~”

    冷处理吗?虽然算不上急智,但也是颇有成效,至少,没了议论交谈的搭子,纵然心里有一堆话想说,也只能选择闭嘴。等到过了新鲜期,回头再讨论起来,大概也没那兴致了。

    就是对参赛者不太友好。

    纵然物理上是闭麦了,但人心不在焉的,总是很难投入到先前专注听音乐的状态,一来二去,难免心生烦躁,如此一来,反而会不自觉地迁怒起打破原有状态的存在。

    也就是即将演奏的人。

    就连主持人的声音都会变得恼人,“巴赫,《无伴奏长笛组曲》。”

    沈沫心不在焉地看向上场口,却也是徒劳,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重新背靠着椅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握力圈,回想起断弦那一幕,她眉头微动,一下子断了三根,这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

    这让沈沫想起她刚来时,准备给日野下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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