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说什么技巧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沈沫又不懂小提琴。
可有些东西是共通的。
少女的声音平静和缓,日野香穗子忍不住抬头,就对上了那双绿色的眼睛,初见时像树叶般翠绿盎然,有时又像湖水般沁凉,如今却是带着些沉闷的灰。
那双眼睛离得很近,倒映出她呆愣的面容,目光却是锐利的,仿佛要看穿她的谎言,日野香穗子呼吸沉重,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抓住了,喘不过气来。
她本能想逃,却又无处可逃,只能僵持地看着。
长笛的尾音,带着热烈的掌声,从前台传来,“日野,准备……”金泽老师的催促声越来越近,日野香穗子握紧了双手,呼吸急促,紧迫盯人的眼睛,却没有移开的意思。
“日野……”
“前辈……”
“小日野……”
乱七八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日野香穗子感觉自己被逼到了角落,就像被刑训逼供的犯人,她嘴唇颤抖,沉重的压力几乎到达了顶点,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切情绪都是对世界的反馈。”沈沫轻拍少女的肩膀,神色认真。
无数作品在痛苦中诞生。
“生命对世界的倾诉,是无法抑制的。”
平静的话语,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在日野香穗子的耳边炸开,她只能看着少女的嘴唇开合,愣愣地抱住了递过来的东西。
那只手再次拉起了她。
“去发出你的声音吧,日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