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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金手指之后,她还是个渣渣。
那她不是白开了吗?
要说之前,沈沫只是凭着不知道是补偿还是奖励的武力值,在各个世界一路畅通,鲜少吃瘪。
现在,她遇到了金手指也难以解决的事情。
好像局面就这样了,以她的能力,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悠扬钢琴声响起,是天宫静在弹琴,习惯假笑的男孩,在弹奏的时候,也是像戴上了面具一样,手指却是轻松自如地在琴键上穿梭。
帕萨卡利亚变奏。
大量徘徊往复的音符,听起来有种身处迷宫的彷徨不安,又隐隐带着些许奇诡的氛围,就像坠入了似真似幻的梦境。
本该如此。
但沈沫也只听出了是首好听的曲子,至少,以她现在的水平,是绝对无法弹得如此流畅的。
可阿列克塞不是这样认为的,甚至觉得听到了一通噪音。
“这里……”
阿列克塞似乎真就把她忽略了过去,指点着天宫静尚且不足的地方,言语犀利,直达根源,甚至还能一次性提出好几种切实有效的改进技巧。
沈沫站在原地。
几步的距离,好像就隔开了两个世界。
没有刻意讥笑嘲讽,只是忽视,甚至算不上是忽视,是压根就没有入过眼,甚至并不担心她会偷学。
沈沫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脚上就像生了根一样,扎在了地上。
天宫静抬头,似乎看了她一眼。
沈沫平静地回望过去,眨了眨左眼。
“重新弹一次。”
乔可夫整了整领带,望向花团锦簇的温室,姿态轻松。
余光却见黑影一闪,他倏地扭头,神色微沉,几近呵斥,“天……”
悬在半空的手轻柔地落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