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周目:睁眼突然变成了僧侣12
么吧,一定要说点什么吧。

    “京就拜托你们了!”

    祈气沉丹田,冲着两人的背影大喊道。

    背对着他的挺拔身影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举起了右手,四指收拢,大拇指朝上。

    袈裟轻扬,如同飞扬的旗帜。

    “我,可是要做动漫王的女人!”

    沈沫小声嘀咕。

    正准备低空飞行的鵼一个踉跄,投来看深井冰的目光。

    沈沫一脸正色道,“上战场的勇士,总要明白为何而战。”

    “一个理由就够了。”

    她双手握拳,如同拳击选手般对碰了一下,煞有其事地说道,“感受到了。”

    “力量,全部涌上来了!”

    鵼:……

    沈沫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脚下发力,周遭的风景一晃而过。

    这并非是能够心安理得投入的战斗,也不是什么占据道德最高点,以此伸张正义的战斗。

    这是助纣为虐吗?这是以暴制暴吗?

    持强凌弱?

    锄强扶弱?

    太多的不确定迎面而来。

    知晓了双方各自为战的理由,明白彼此倾尽所有的决心,身为旁观者,难免会陷入道德难题的困扰之中。

    不知怎的,沈沫想到了自己。

    她一直很害怕做决定,也很抗拒向别人提问,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不爱说话,每次说话前,她总是会在心里反复斟酌,不断思考,生怕问出什么幼稚无聊的问题,做出什么愚蠢可笑的决定。

    以至于,在别人眼里,她沉默寡言,反应迟钝,优柔寡断,是个不怎么聪明的孩子。

    事实好像总是如此,越是想要避免犯错,就越会犯错,越是想要尽善尽美,越是失败得一塌糊涂,于是,时常会陷入自我怀疑、自我消耗的漩涡。

    她总想要做好准备,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现实却并不总会给她准备的时间,很多时候,反而会逼着她在短暂的时间里做出选择。

    匆匆做出的决定,在绝大多数,应该说,在未来的自己眼里,都是错漏百出、愚蠢可笑的。

    但在当时的她眼里,却已经是力所能及做出的最优选择了。

    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或许,当时的她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只是很偶然的某个时候,她看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回到过去,你想对过去的自己说什么?]

    心里想着事,时间就过得很快。

    眨眼间的功夫,沈沫和鵼又回到了熟悉的地界,抬头望去,隐约能看到远处东寺高高的塔顶。

    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天空,仿佛在酝酿着雷雨。

    更近一些,伫立在结界边缘的罗城门已然塌了一半,另一半立在一马平川的荒土上,显得更加破败了,周遭野草丛生,破败荒凉。

    难以想象,这是一座都城的正门。

    沈沫脚步微顿,将一切尽收眼底,神色平静。

    这就是她决心面对的事情。

    如果能回到过去,你想对过去的自己说什么?

    大概是,无话可说吧。

    她深知自己是怎样的人,固执,自大,多疑,犹豫,哦,还有隐藏得很深的,迟来的叛逆,所以,她知道的,哪怕未来的她,带着正确答案来到她面前,她也是不会听的。

    所以。

    什么才算不低级,什么才是有意义。

    对于她来说,仿佛要塌下来的事情,在家长眼里,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可能有时候还会幼稚愚蠢到引人发笑。

    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所有人满意,甚至连未来的自己,或许都会在某个时候回顾往昔,指责过去的自己。

    于是,沈沫也逐渐明白了,她所执着的,不仅仅是正确的选择和答案……

    “住手!”

    当沈沫和鵼赶到决战地点时,就听到了少女拔高的声音,然而,悲伤愤懑的声音,很快就消失在“乒乒乓乓”的武器碰撞声中。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双方战斗的地方,集中在了左京,一路过来,能够看到倒了一片的废墟残骸。

    本就因为地形和多方面原因烂尾放置的地方,如今更是被彻底犁了一遍,面上破败腐朽的房屋,已然不知去向,只剩下粘稠发黑的土壤。

    戴着面具的鬼王,游刃有余地躲避着脚下“八叶”的攻击,时不时回以颜色,无形的力量,向远处延伸,破开了一路的障碍。

    相比起上周目的单体攻击,如今能使出范围攻击的鬼王,毫无疑问,是得到了史诗级的提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同样拥有滞空能力和范围攻击的鵼,倏地腾空而起,翅膀收拢蓄力。

    “风刃!”

    坚硬如铁的双翅猛地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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