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更表明了她们可能是被胁迫的?
沈沫打起精神来,想起上周目新闻播报里的意外事故,她试探着问道。
“说起来,听说之前握手会有发生过意外,黑*党什么的,听起来就可怕,爱理酱在现场,肯定吓坏了吧。”
说出这话的时候,沈沫又有点小愧疚,心里暗暗发誓。
就这一次,以后不管怎样,她都不揭小姐姐伤疤了。
“哦,那个啊。”当事人却是满不在乎,“区区不入流,咳咳,听说那还是什么黑*党干部,回想起来,我都忍不住害怕地瑟瑟发抖呢。”
少女微蹙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眉眼唇角不自觉翘起,语气轻快,然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又垮了下来,语气森森。
“那真是,永生难忘的经历啊!”
虽然意外报仇雪恨,但他们可是永远失去了**!!!把那家伙千刀万剐都弥补不了他们经历的炼狱般的痛苦啊岂可修。
让那家伙吃牢饭都便宜他了!
……你这表情,完全,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啊。
沈沫含糊应了一声。
爱理却像打开了话茬,兴致勃勃,“说起来,田中桑是东大毕业的吧,东大,传说中的东大耶,听说那里是政客的摇篮!”
女孩神情羡慕,脸上带着对高知分子的敬畏崇拜,亮闪闪的眼睛,带着某种澄澈的天真。
“嘛嘛,算是吧,我只是其中不值一提的一员。”沈沫避重就轻,举杯喝了口温水。
温水放了一阵,已经凉了,喝到肚子里,倒是冲刷了心里的闷热,这天气,她看向窗外,灵机一动,“啊,我想好了,我们去河边钓鱼吧。”
“啊?”
于是,两人就拎着鱼竿和塑料桶,跑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河边。
熟练地架起设备,挂上鱼饵,扔下去,沈沫就坐在了折叠椅上,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大麦茶。
然后,看着平静的河面发呆。
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妙啊不妙,她好像,呃,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着,沈沫有些心虚地掏出手机,盯着收件箱。
还是没有回信。
嗯唔,没有消息,说不定就是好消息,哈,哈哈。
相比沈沫这边的利索,爱理那边就狼狈了,他们成天被关在阁楼,进行什么偶像修行,哪有闲情逸致弄这种东西。
再往前,自打入社以来,她不是在揍人的路上,就是在,挨揍的路上,就连当了偶像,也没能逃离这宿命,呃,特别是被老大疯狂鞭策的时候。
总之,当他还是籍籍无名的小喽啰时,他就成天跟着兄弟们打家,咳咳,收保护费,干架,扩大地盘。
哪有这么悠哉的经历。
况且,这都是什么老头子爱好,他一年轻有为的社团精英就完全没这需求好吧。
费劲地理顺了钓鱼线,爱理学着某人的样子,挂了鱼饵,远远抛了出去。
看到鱼鳔悠哉地浮在水面,爱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然,然后呢?
无事可干,爱理又有点迷茫了。
现在差不多是到下午,阳光普照,并不是一个适合钓鱼的时候,索性今天是阴天,微风吹过乘凉的树,带来了些许凉意,空气却还是闷热的,潜伏在水里的鱼都憋不住浮出水面。
“动了,动了!”
感觉到鱼竿的颤抖,没见过世面的爱理徒然一震,急哄哄地提起鱼竿。
结果显而易见,除了一个空钩,连个鱼饵都没捞着。
看来,爱理这是碰上了一条经验丰富的鱼,光吃饵,不上钩了。
沈沫没笑,甚至都没指点江山,怀揣着微妙补偿的想法,她看了两眼,把秘制鱼饵递给过去,一本正经地安利道,“试试这个,好用。”
爱理有些郁闷地接过鱼饵,不过她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只是觉得自己在女孩子面前丢了脸有点逊,她心不在焉地捏起鱼饵。
指间却传来奇怪的触感。
?!!!
“活,活的?!!”
“活的效果更好。”沈沫点头,“新鲜。”
“哈?真的假的。”这样不会掉吗?
爱理半信半疑地将饵料挂了上去,白乎乎的虫子一节一节地蠕动着,还怪恶心的,噫。
再次把钩子扔下去,爱理又坐了下来,陷入了无事可干的空虚中。
看着时不时泛起涟漪的河面,少女眼神呆愣,幽幽叹气。
亮,还有阿和会怎么样?
就算没有她,其他人也能做的很好吧。
明明是梦寐以求的自由……
不知怎的,爱理心里有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