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讨厌毛茸茸的东西了,就算她带回去……如果爸爸还在的话。她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录音带,就像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
“……喜欢什么样的人?大概是善良直爽的女孩子。”店门口放着的收音机,正放着如今正火的节目,主持人那温柔的声音,带给她极大的安全感。
“细。”真绵低喃着喊出一个名字。
她轻咬下唇,“咪,咪……”微弱的猫叫声愈发急促,像是十分的不安,真绵转身,回到了刚刚经过的路口,昏暗的小巷里堆满了垃圾,垃圾桶随着地摆放着。
在接近巷子口的地方,一只毛发稀疏的小猫崽,趴在地上,焦急的叫唤着。真绵蹲下身,小心地摸了摸猫仔的皮毛,是太冷了吗?感觉到它不自然的颤抖,她犹豫着,把手里的录像带放在地上,双手捧着巴掌大的小猫咪。
“你也是被抛弃了吗?”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在尘世中飘荡。真绵觉得有点冷,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负面情绪,她轻柔地摸了摸手里的小动物。
“我们是一样的。”这么的可怜。
在真绵看不到的地方,巷子深处,一个长着眼睛的肉块蠕动着,像是吸收了什么养分,猛的长成了触手怪,张牙舞爪的触须忽长忽短,慢慢地往真绵身上伸去。
侧对着怪物,真绵还没有发现异常,敏锐的小猫咪感觉到了危险,叼着女孩的手指,试图让她赶紧离开这里。软软的舌头上还有一点倒刺,温热的,不疼。
“你想和我一起回家吗?”真绵心里升起一股柔软,就算妈妈……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她耷拉着眼皮,倒在了地上。
摔在地上的猫咪翻滚了两圈,颤颤巍巍地站稳,几步蹭到真绵身边,“咪咪……”
“魔幼虫在这里!”
“糟糕,已经孵化了!”
察觉到波动,灵骑士们聚集,还有刚刚成为了新伯利缇娅的淡雪姬乃。
……
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水波荡漾,幸好没装太多的水,不至于溢出,沈沫皱眉,干脆将杯子放下,总感觉有种微妙的预感。
心神不定,也没办法继续工作,本就是下班的时间,沈沫干脆收拾一下桌子,把办公室的门反锁,离开了。
开着车回家的路上,沈沫还在想着破局的关键,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到下一个世界啊,没有神奇魔法的她,到底要怎么入局?
在等待绿灯的过程中,她随意打量着沿街的风景,感觉和之前的几年没太大的变化,也就多了条轻轨,之前作为冰之骑士上班时的奶茶店,变成了一个录像店,卖各种录像带,录音带什么的。
正当她收回目光……等等,那个是……她双眼微眯,真绵,还有七个或熟悉或陌生的灵骑士们,以及……被围在中间的陌生的“伯利缇娅”。
卧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啊,呸,过河拆桥?特么的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把贵子拉回来,你们这样做,让贵子怎么想啊,贵子会黑化的,真会黑化的。
沈沫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走了过去。
冰之骑士还情有可原,毕竟作为冰之骑士的“他”已经死了,找个人代替是必然的,可树和水之骑士变成小朋友了是怎么回事?明明当初,在现场的只有老大哥和音之骑士细啊,难道后来,树和水,牺牲了吗?
那贵子呢?虽然贵子因为被她拒绝,而被黑暗势力诱惑,但最后不是也改邪归正了吗,总不会因此失去了作为“光妃”的资格了吧。还是说……贵子年纪大了,不适合拯救世界,所以老大哥才找了个年轻的高中生?!
沈沫心情有些微妙,算起来,贵子现在,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哈哈哈,这,说不定已经结婚生子,孩子都有新人这么大了。整天和小怪兽打打杀杀,确实不太好啊。
好吧,贵子的事情先不说,真绵呢?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咳,家里比较有钱的大小姐,怎么就和这群人扯上关系了?
难道,老大哥想拉真绵入伙当预备役?我的天,脚踏两条船,可是很容易翻船的!
“你们,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真绵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落在地上的录音带,抬头看去,新来的国文老师吗?
只是一眼,她紧抿双唇,别过了头,却看到了熟悉的侧脸。
银白色的头发细碎地落在脸上,耳边带着扣状耳饰,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男人侧过了,冲着她微微一笑。真绵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录像带,隐藏在短发后的耳朵刷的通红。
她低垂着眼,念出了对方的名字。细……
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沈沫表情有些微妙,虽然她对曾经并肩作战的小伙伴没什么意见,但是,自己人知自己事,细的话,好说也有百来岁了吧,看真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