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正事。”巫会一边砍一边说道,“放心吧,金蟾根本不敢跑,怕死得更快。”
陈砚渺:“……”
到底怎么当上这个魔尊的。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巫会又多解释了一句:“当老大又不一定要武力,你看师伯就打不过你。”
陈砚渺:“……”
“金蟾用毒厉害,所以手下也都是些喜欢用毒的修士。”巫会道,“加上万紫千红域情况特殊,也就他这种常年跟毒药打交道的人不会中招,所以一般人不会跟他抢地盘。”
但也因为太安逸,所以他用毒越来越厉害,但实力却一直都没什么长进。
但毒对巫会用处也不大,所以巫会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想着多挖点东西回去。
当然了,说这是心理战术也行。
起码现在在里面焦虑又恐惧的金蟾就是这么想的。
他起初不明白巫会为什么要去挖那些饿鬼花,那东西虽然罕见,但对巫会来说并不是多珍稀的东西,后来他想了想,觉得就是为了吓唬他。
为了让他知道那些东西没用。
但没关系,他还有很多准备。
他心里这么得意地想着。
不过没多久,这种得意就被碾碎了。
因为巫会真的一路走一路挖,把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带一些回去,甚至还拿瓶子装了点毒雾。
等他走到千红魔宫门口时,还半点损伤都没有。
倒是陈砚渺受了点影响。
巫会瞥见他神色有异,皱了皱眉:“没防住?”
陈砚渺点头。
到底大乘,做出来的毒药不容小觑。
他吃了解毒丹,倒是没那么难受了,但内脏依旧受了损。
巫会皱眉:“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他就不在那慢慢挖了。
他直接伸手拉过陈砚渺的手腕,魔气随着他的动作注入陈砚渺体内,嚣张地钻进他经脉,将那些没被拦住净化的毒一点点吞噬掉。
两人先前双修得多,陈砚渺已经习惯了,只是有点担心巫会:“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巫会笑道,“你在这等着。”
陈砚渺默了默:“给你拖后腿了。”
巫会眼睛一弯,凑上来亲了他一口:“你陪我过来就够了。”
说完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陈砚渺面前。
千红魔宫的人比巫会那边要多不少,许多人看见巫会过来都吓得不行,跑的跑躲的躲,直到他消失了才把目光放到被丢下的人身上,严重浮出贪婪和恶意。
他们一眼就能看出男人身上的那些法器法衣的价值,再想到他身上可能带着的东西,就愈发躁动起来。
陈砚渺直接拔剑。
剑光一闪,几个露出来的脑袋瞬间被削成两半。
这时那些人才清醒过来,吓得连忙缩起脑袋。
“是裂云!”有人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有些人认不出陈砚渺,却能认出他手中那把云沧剑。
“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又有人小声问。
但这个答案没人能回答。
是啊,不是关起来了吗?
倒是有一早就认出来的人,此时也是一样的疑惑。
他们以为巫会一定会限制陈砚渺的修为。
以为陈砚渺没有威胁。
没想到他居然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所有人一时都老实了。
至于去帮忙?那更不敢了。
巫会没打过来之前,他们还信誓旦旦觉得那么多毒物,巫会就是不死也剩半条命,到时候金蟾魔尊拿捏他不是轻轻松松?
结果没想到一点用场没派上,虽然好像对裂云有用,但很快就被解了。
那这千红域易主就是早晚的事,金蟾绝对打不过巫会。
那他们还抵抗个什么劲,老老实实等着迎接新主说不定还能保下一条命。
事实也的确如此。
巫会打金蟾比打儿子还轻松,苍云起码够大只,飞起来也快,打不过还能跑,而金蟾虽说境界比巫会高一点,但实力根本没眼看,刚对上手没几招脖子上就架了把刀。
巫会笑嘻嘻问他:“还打吗?”
金蟾惨白着脸连忙摇头,刚想求饶说愿意跟着巫会,巫会却是手腕一动,一颗丹药就塞进他嘴里,紧接着直接给他抹了脖子。
金蟾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但喉咙被割断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更可恨的是巫会刚刚喂的那颗救命的仙丹,能吊着不让他死。
那么珍贵的东西,偏偏在这种时候落到他手里。
他撑不住倒在地上,眼底的震惊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