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是来躲清闲,一开始也没想在这过得多舒坦,但住了几天后忽然就觉得自己把魔宫的生活想得太差了。
魔宫人虽然不多,但都是巫会精挑细选的,侍从个个有颗玲珑心,不用他们吩咐就能把他们生活的环境打理得舒舒服服。
他们虽然已经辟谷,但这里有最好的厨子,每天都根据他们的境界制作最合适的餐食。
想修炼了,有最好的修炼室。
想练功了,一句话就能有各种类型的对手。
要不是他们不好色,估摸着还能给他们准备床伴。
肆意没有节制,舒坦到让人想流泪的程度,也难怪魔道生存那么艰难还是有一堆人往这边扎。
更别说那些明知会死也要往巫会床上塞人的。
毕竟他们三个师兄都过得这么好,师尊当魔后的日子岂不是更爽?
不敢想不敢想。
他们这些心思,巫会自然也看出来了,还当笑话跟陈砚渺讲:“就说你们正道没滋味吧?师兄跟了你那么多年,一样喜欢我这。”
陈砚渺无奈:“我没有想回去。”
巫会挑眉:“那是因为我,难不成还是因为魔宫?”
陈砚渺倒是没反驳。
他对这些东西本就没有欲求,在这住了这么一段时间,最大的感受还是委屈了巫会。
以前巫会在潜幽峰住的时候,日子应该过得很不舒坦。
“是有点。”巫会挑眉道,“不过不是因为潜幽峰不好,而是因为你。”
要是那会随时都能睡到陈砚渺,那别说不能随便出宗门,就是要他不出潜幽峰都行。
陈砚渺没有回答,只是揽过他低头去亲。
巫会喜欢跟他接吻。
无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
做得过分了,陈砚渺会亲他,做完了,陈砚渺也会亲他。
每个吻都是陈砚渺没说的话和饱含情意的心思。
如果在其他的地方,接吻就只是接吻。
但在床上,这个吻有时候就是一把火。
对巫会来说也是一种邀请。
他成天沉浸在温柔乡,人就没之前那么上进,自然有一些人开始蠢蠢欲动。
温爻带着消息来找人时看见他枕着陈砚渺的腿在看闲书时气得想杀人:“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你?”
“那又怎么。”巫会翻着手上的书,笑着看他,“我还愁不知道从哪下手呢。”
温爻便明白他也不是一直闲着,惊讶道:“你居然还有那么一点理智跟闲心去管正事。”
“不是我有,是他们有。”巫会说着指了指自己私库的方向,“想要好东西,又抢不过我,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正道还会去想着去买,去换,或者想办法去哪里拾掇一点,但魔道的逻辑就很简单了。
直接抢。
抢不过巫会,那就抢其他魔尊的。
打不过那些魔尊,就挑拨一下,让他们去招惹巫会,借巫会的手收拾那些人,他们再从中获取好处。
都不用巫会动手,自然有人帮他统一魔界。
温爻无语:“有够不团结。”
“要死的时候还是很团结的。”巫会笑道,“再说我不能事事都管,等我拿下那地方,他们说不定也能混个域主当当呢?”
温爻嗤了一声,没说什么。
巫会选出来的域主,几乎都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平衡自己的私心跟巫会的要求,很给巫会省事。
虽然时不时就有想不开的去试探巫会的底线,但杀掉换掉,最后总能换到合适的人。
两人说话的时候,侍从走进来,柔声道:“尊上,夜枭魔皇求见。”
巫会点点头,伸手摸上陈砚渺的下巴,笑道:“夜枭出去办事才回来,要让她陪你玩玩吗?”
陈砚渺道:“让她好生休息。”
巫会挑了一下眉,等人进来汇报后便丢了颗丹药给她:“好好调息,一个时辰后陪我师尊玩玩。”
夜枭眼底闪过亮光,立刻点头应是。
巫会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等人走了,他才忽的开口:“凌虚最近动作也不小吧?”
温爻对魔道的情况不了解,没说什么,倒是陈砚渺“嗯”了一声:“他一直就不服。”
凌虚原本是正道的,只是私下一直干着魔道的勾当,后来被发现就干脆逃到魔界。
他实力不弱,又心狠手黑,渐渐也混到了域主的位置,保留在正道时的尊号,唤作凌虚魔尊。
不过几个月前被巫会一锅端了。
当时他倒老实,还拿自己也在正道呆过的事和两人套近乎,巫会虽然没兴趣和他扯这点亲戚,但他不作妖,巫会自然也不会找他麻烦,甚至让他陪陈砚渺打了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