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会咬着唇没有出声,表情有些痛苦。
估算错误了。
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陈砚渺了。
他还用了底下人给的脂膏,说是很好用,用了就不疼了。
他一定要把那家伙杀了。
明明疼得要命!
他白着脸缓了一阵,这才敢抬偠。
起初的确难受,但后台渐渐得了趣,巫会便不再抱怨,喉间溢出的呜咽也变得欢愉起来,伴着铃声开始“师尊”“仙君”“夫君”地乱叫。
陈砚渺也被折騰出一声汗,但他让巫会放开,巫会却不肯,只能由着他闹。
到最后他才哑声提醒:“小会,运转功法。”
巫会还沉浸在愉悦中,反应慢了几拍,几息后才后知后觉运转起功法,将陈砚渺的元陽一滴不落地全部吸收了。
陈砚渺修为本就高,在合体期停了这么多年,底蕴更是深厚,这一下对巫会简直是大补。
等缓过劲来了,他才皱起眉看向陈砚渺:“你怎么不运转功法?!”
那功法若是两人一同运转,便是双修的,只有他一人,那不成采补了。
“第一回,不必。”陈砚渺道。
这样对巫会是最好的。
巫会也听出他意思,有点生气:“我自己能修炼,不必你这么……”
他说着后头的话又停住了。
这一下对陈砚渺根基居然没什么影响。
他有点意外:“你究竟瓶颈了多久?”
底蕴深到被采补都不影响。
陈砚渺没有回答,只是道:“可以放开我了?”
“不可以。”巫会道,“有种你就自己解开,不然你这次就一直这样了。”
他说着又坐回去,有些得意地接着先前的事。
这回陈砚渺也运转起功法,变成真正的双修了。
巫会想着再来两回,欺负够了就收手,一直自己出力也太没意思。
但他低估了这功法,也低估了陈砚渺。
又一回结束时,捆住陈砚渺的缚仙索忽然崩断。
巫会吓了一跳,连忙想跑,但还没动就被陈砚渺捞回去,压回锦被中。
他拉起巫会的脚踝,拇指很轻地在上面摩挲。
随着他的动作和巫会的挣扎,戴在他脚腕上的银铃也跟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是他之前送给巫会的法器。
陈砚渺偏头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陈砚渺!”巫会咬牙,“有种别用修为……”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砚渺重重頂得说不出话。
魔宫中安静了很长的时间。
所有人都知道魔尊跟魔后去做什么了,所以没人敢去打扰,天大的事也得靠边等着。
一等就是大半个月。
巫会靠在陈砚渺怀里,身体倒是不累,心累。
同时还百思不得其解。
陈砚渺好像比他想的会很多。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巫会道。
陈砚渺垂眼看他:“我从未说过我是。”
巫会被他噎了一下。
一般人的确不会说自己是正人君子,自卖自夸。
“但也是个正经人吧。”巫会郁闷道,“你到底从哪学来这些的?”
陈砚渺道:“你把书藏到修炼室,不就是要我看见?”
“你果然仔细看过了!”巫会气道,“还装正经!道貌岸然!”
陈砚渺“嗯”了一声。
巫会又皱起眉:“不对啊,那书上可没写那么多东西!”
陈砚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曾在戒律堂任职。”
因为性格如此,所以他师父把他扔去戒律堂锻炼过一段时间。
巫会没反应过来。
陈砚渺笑了一声:“没见过师侄被收走的东西?”
巫会这才明白过来,也觉得有点好笑:“所以那些被收走的书你们都看过?”
陈砚渺点头:“若是误收,自然要还回去。”
巫会:“……大家都觉得戒律堂很无聊,不爱去。”
谁曾想,这才是最多姿多彩的地方。
他感慨了一句,便拉着陈砚渺起来:“走,我把你介绍给底下人认识一下。”
陈砚渺没动。
巫会皱起眉:“你不会还想做吧,我才不陪你。”
他说着随手拿过一件衣服披上,赤脚下床,刚走两步就踢到一个罐子。
先前盒子里那些丹药珍宝一个不落全让他们用上了。
别说,很多都不错。
在这方面魔道中人还是比正道强不少。
他把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