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莾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你这拿东西手法是愈发利索了。”话音未落,发现师弟已经跑远,忍不住补了一句,“我又不跟你要回来!”
“知道!”巫会说着往他的方向丢了两个盒子过去,“给你跟三师兄的,我去师尊那。”
说完便飞快回了渊沉院,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找出衣服来换上,这才回到院子里朝修炼室的方向喊了一声:“师尊!”
几息后陈砚渺从屋内走出来,就见巫会难得齐整地穿了门派衣服,一头青丝仔细束起,负手立于院中,表情冷淡,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何事?”
巫会直接学着师兄那样问:“师尊觉得我今日有什么不同?”
陈砚渺眉心很轻地蹙起。
这话倒是耳熟。
他曾听师兄抱怨过道侣总爱刁难他,换了新的口脂,得了新的香粉,总会问他一句今日有何不同。
师兄还说若换了灵器他尚能回答一二,但其它的能有何不同,他可分不出落日红和夕阳红的区别。
虽说事不同,但理却差不多。
陈砚渺目光在徒弟身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他腰间。
平日从来不带剑的人今日挂了一把眼熟的剑。
陈砚渺沉默了几息,眉心皱得更紧,有些为难地开口:“云沧是为师的本命剑,不能给你。”
巫会:?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陈砚渺抬手一甩袖,院中立刻出现十几把剑,每把都是仙器起步,放到外面拍卖行绝对会被疯抢。
陈砚渺道:“你将就下。”
巫会:“……”
完蛋,前科太多导致陈砚渺误会了。
“我并没有要抢你的云沧剑。”巫会无语道,“你难道不觉得我这身打扮很像你?”
陈砚渺蹙眉:“连云沧剑都不像。”
他说着拿出自己的云沧剑给巫会看,上头的图案跟巫会腰间的并不相同,加上材质的不同,不放一起还好,现下两把剑放一块,巫会那把瞬间被衬得粗制滥造,就差把“伪冒假劣”四个字刻在鞘上了。
“是师兄给我的。”巫会郁闷地把刚刚的事解释了一边。
陈砚渺也有些无言。
片刻后,他说:“自食其果。”
巫会:“……”
虽然没错但被这么说就有点不爽。
“反正不是什么烂果。”巫会说着,目光落在那把云沧剑上,却依旧不是很开心。
他看了一会,说:“我挺喜欢云沧剑的。”
陈砚渺点头。
巫会撇撇嘴,也没再多说什么,不过过几天师兄就来找他,说巫会和人吵架。
因为他看见剑峰弟子腰间挂着云沧剑的仿品,便说了一句“配不上”,结果就吵起来了。
陈砚渺顿时头疼。
他的确不赞同这种做法,但也不在意,没想到巫会会因为这个和人吵起来,只能立刻赶过去。
他倒是不担心巫会会吵输,毕竟嘴皮子功夫上巫会难有敌手,他是担心巫会话说得太重会挨打。
结果到了执事堂,他正好看见这一幕,那弟子剑都拔出来了,结果刺过去后却被巫会轻松躲过,反手抽了围观弟子的佩剑还击,不过十几招便把那弟子的剑给打掉了。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巫会将手中剑还给原主人,又看了一眼对面还在震惊的人,嗤笑道:“连我都赢不了,就你这水平,挂个仿品都不够格。”
那弟子顿时涨红了脸,却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巫会入门比他晚了很多。
因为巫会低他一个境界。
因为巫会没用陈砚渺教的剑法,而是用剑峰教的一套打基础的剑法。
巫会甚至没去剑峰上过课,只是在刚来时去观摩过几天。
陈砚渺有点无奈:“小会。”
巫会立刻转过头,看见陈砚渺后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蹦蹦跶跶就跑过来了:“师尊,你来赎我啊?”
陈砚渺:“……知道要赎还惹事?”
“没办法,谁让我是你最顽劣的徒弟。”巫会笑道,“听到有人说要取代你,觉得不自量力,就说了两句而已。”
方才被击败的弟子脸色顿时一白,连忙摆手:“我、我没有!我只是说要超越仙君成为第一!”
这豪气壮山河的发言的确有点不自量力,但并没有错,甚至还能夸一句有点胆识。
但巫会却是挑了一下眉:“哦?那是谁说裂云不算什么,还说将来要把这仿品给他,让他用这剑给你表演一下他的绝学的?”
那弟子脸色更难看了。
他爹是峰主的亲传弟子,而且在宗门中也算小有名气,他刚懂事便得了个挂名弟子的身份,筑基后就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