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带着他七拐八拐,来到订好的位置。
“点了些清淡的,养养胃。”祁祯说。
淮晚卿点头:“谢谢。今天想聊什么?”
祁祯想了想,掏出ad。
每隔几天,祁祯就约他出来吃饭,美其名曰——讨论。
他们会聊些音乐制作上的事情。淮晚卿上辈子学的是音乐工程与制作,最近,祁祯似乎是在攻读第二学位,恰好与他上辈子学的专业相同。
淮晚卿脱离校园太久,他总觉得祁祯在诓他。
一个读商科的,第二学位怎么可能选音工?
但祁祯看起来很认真,每次都带着ad勾勾画画,善良的淮晚卿没法对好学的孩子置之不理。
“你会弹钢琴?专门给我录的?”淮晚卿接过ad。
他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祁祯弹的是肖邦夜曲O.9 No.2。
悠扬宁静的曲调传出,淮晚卿闭上眼睛,眉头舒展。
“练了多久?”他问。
祁祯说:“从你出道夜那天以后开始练的。”
“挺不错的。”淮晚卿评价道,“情感很到位,很多人弹这首时不投入感情,会显得很生硬。”
“其实,我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选秀时我们住在一起的日子。”祁祯说。
“我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去看你,夜晚很安静,只有我看着你,你睡着的时候会露出大腿,肚子也暴露在月光下,看得我很想……”
“真是很美好的夜,就像这首曲子。”他总结,“你觉得怎么样?”
“……”
淮晚卿面无表情,“不怎么样,你毁了这首曲子美好的意境。”
这**太吓人了,就算他知道祁祯脑子有问题,骤然从对方嘴里听到半夜盯着他看,还是有些惊悚。
而且,他严重怀疑祁祯停顿的那半段是*了。
怪不得祁祯那么熟练,绝对是趁他吃了药睡得熟,过来摸过好几次。
淮晚卿看他的眼神带着怨念。
祁祯顿了顿,说:“先吃饭吧。”
他低声朝旁边的服务员说了什么,紧接着,一道道菜被端上。
祁祯给淮晚卿夹了一筷子菜。
不知道祁祯从哪挑的饭店,味道都很不错。
如果当天没有合适的饭店,他就会邀请淮晚卿来他家里,亲自下厨给淮晚卿做饭。
最开始,淮晚卿觉得吃人嘴短,怪不好意思。
后来祁祯表示这是交学费,大热门爱豆给他开小灶,他当然要支付报酬。
淮晚卿想了想,这竟有几分道理,遂随他去了。
祁祯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状似无意问:“你和贺冬信还有联系吗?”
“怎么了?”淮晚卿小酌一口无酒精香槟茶。
他偶尔会嘴馋想喝酒,但又怕酒精过敏,只能喝点差不多味道的东西解解馋。
“没什么,就是问问。”祁祯收回目光,“你们在节目上看起来很熟。”
在他们聊天的这段时间,这一期电台节目上了热门。
网友在短短半小时的电台节目里扣细节——贺冬信的眼珠一直黏在淮晚卿身上,总是把话题往淮晚卿身上引,并且主动邀请淮晚卿吃饭。
他们最终得出结论:他们两个私下非常交好。
至于怎么个交法,自由心证。
这又炸出来一群c粉。
淮晚卿觉得太离谱了:“我和他年龄差那么大,这到底怎么凑的c?我看她们搞二次创作很避讳年龄差啊?”
“你们之前传过绯闻,你半夜穿着睡衣去他卧室,还在他那里睡了一晚。”祁祯提醒他。
淮晚卿理直气壮:“我那是有事找他。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有事情需要请教,就像你现在对我一样。”
祁祯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给他夹菜。
“好了,我吃不了这么多。”淮晚卿说。
祁祯说:“好,少吃点,饿了我给你做饭。我看你在电台拍摄的时候好像不舒服。”
“早就好了,老毛病了。”淮晚卿吸了一口汤。
“甜点有什么想吃的?给你点了一块蛋糕——”
淮晚卿的忽然手机嗡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林曦姐给我发消息。”
祁祯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忙。
淮晚卿皱着眉回了一通消息,抬起头,“不好意思,后天应该没法和你吃饭了。”
祁祯心里咯噔一下。
“贺冬信那边给公司发了邮件,说有合作要谈,我估计他们是还没死心……”
“他们想挖墙脚。”祁祯用了肯定句。
淮晚卿点点头,“之前他们来找我,我嫌钱少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