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期待舞台的反响,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舞台。”
随着动作,兔子挂件在他的腰带上晃来晃去。
这话换个练习生来说都要被人骂自大,但淮晚卿不会。
没办法,他说得太平淡了,仿佛这股自信与生俱来,又有与自信相符的实力。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鼓掌:“好!”
淮晚卿朝他微微一笑。
任时定了定神,说:“好的,我也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从最初在舞台颤抖着流血的练习生,到现在站在他面前,侃侃而谈的第六名选手,他从未料到对方有这么多惊喜,又能走得这么远。
异样的情绪在心中蔓延,他不敢看淮晚卿,掩饰般开口。
“下一位!把他叫进来——”
……
……
淮晚卿离开时,正好和杨仲迎面碰上。
杨仲神色有些躲闪,“我,我是下一位,我进去一下。”
他迅速闪身,从狭小的门缝里挤进去。
淮晚卿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
杨仲在躲他。
……奇了怪了,他有这么恐怖吗?不管是祁祯还是杨仲都躲着他。
算了,不想了。
还得等一会儿才开始做舞台造型,淮晚卿找了个地方靠墙休息。
他闭着眼,耳边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他的旁边。
淮晚卿睁开一只眼,“……不躲我了?”
祁祯愣了愣:“没有,我没躲你。”
“那是怎么了?害羞了?”淮晚卿眯着眼睛,抬头看他。
从祁祯的角度看,淮晚卿就像路边貌美但瘦弱的小彩狸,拥有漂亮的皮毛和警惕的性格,看人时总是眯着眼睛打量。
这样漂亮的孩子,嘴里的话却不那么漂亮。
“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害羞?就因为这个躲我?”淮晚卿哼笑一声。
祁祯张了张嘴。
淮晚卿:“好吧,我以为你在国外长大,对脸颊吻接受程度比较高,是我刻板印象了。”
上辈子,他刚到国外大学时也不习惯老外同学亲他的脸,后来打不过就加入,碰到熟悉的人先贴两下脸再说,也就慢慢习惯了。
“不是——”祁祯急了。
他没忍住:“不是这件事,那天,你和贺老师……”
淮晚卿发出疑惑的声音,想了半晌才想起这是什么事。
他噗呲笑了出来:“你不会这么多天一直在想这个吧?摸我的时候也想这个?嗯?”
“那你问出来不就得了嘛。”
淮晚卿想了想:“你不会亲我的时候也想这事吧?”
祁祯急眼了。
他死死盯着淮晚卿,恨不得就在这里按着他插,把他插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上面流着眼泪下面流着水。
但不行。
周围的人太多了,等待的练习生全部聚集在这片区域。
祁祯向后退几步,声音有点哑:“你……要是贺冬信叫你亲脸,你也会亲吗?”
淮晚卿想了想,“看情况吧,我不太想亲他,他非要让我亲也没办法。”
祁祯刚松了一口气,又差点上不来。
他的眼睛有点红了:“那宋明翰呢?”
“可能会?但是他不敢要。”
淮晚卿很笃定,像是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亲密的关系一样。
祁祯这下真想吐血了。
他现在不把淮晚卿当神来看了。
他觉得淮晚卿更像是恶魔,魅魔,妖精,精怪……有着和神明一样的能力,却不庇护子民,而是偷人的心脏来吃。
淮晚卿的眼睛重新闭上:“你还有事吗?我有点困……”
祁祯脸上色彩纷呈,最终深呼吸,走到他旁边,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肩膀上。
“睡吧,靠着我睡。”
淮晚卿哼哼了两声:“谢谢,你真好。”
被着温热的脸颊贴着,祁祯忽然又平静了。
他想,刚刚的自己简直是罪无可赦,怎么能说这么可爱的人是恶魔呢。
他真该死。
两人在一众练习生里诡异地岁月静好,直到最后一个练习生录制完采访。
“现在大家可以去化妆间准备了,我们今晚通宵拍摄,可能会录很多遍,大家适当带一些补充体力的吃的。”
任时站在门口道。
练习生们顿时紧张起来。
录制很多次舞台并不少见,但录制太多次,身体吃不消,后面几遍的效果会很差。
立刻有人去拿葡萄糖水和巧克力,还有人拿了整整三卷卷纸,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