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0
   他犹豫道:“你……唉,你要是没跟他,我还能给你推荐几个比较好的人……”

    淮晚卿略感无语:“谢谢,心意领了。你自己留着吧。”

    何厉丹急了:“不是,我没有!我不干这种事!我是说——陈总确实比较干净,但他真的很恐怖,你不知道他手段有多吓人,而且你还这么小……”

    陈总身边的人都如履薄冰——不是说床上的人。传言说陈总阳痿,所以从来不接人回家。

    何厉丹听说阳痿的人一般心理变态,会用其他手段折磨身边的人。

    他有些焦躁地走来走去,“虽然和我没关系,但你毕竟帮过我……贺老师好像也不错,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他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有这么可怕吗?”

    淮晚卿记得那天晚上,他一边把曲子递过去,一边坐在对方腿上蹭了蹭。

    他两辈子都是处男,但也不是纯洁得像白纸。至少勾引人是会的。

    陈锐默看起来很镇定地摸了一把他的屁股,却没有继续,只是将头埋进颈侧,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帮你还清债务,但你得听我的。”

    淮晚卿眨眨眼,“先还债,我很急,陈总。”

    “……”

    淮晚卿停止回忆,推了他一把,“我真的要走了,等会队友要闹了。”

    何厉丹绷不住了,“他们还闹?你搁这儿养小孩呢?”

    淮晚卿踩了他一脚,“你少说两句会死?”

    何厉丹嘶了一声。

    他双手举过头顶投降,“好吧好吧,淮妈妈,去养小孩吧……有事可以联系我,随时问,别客气。”

    淮晚卿啧了一声。

    何厉丹盯着淮晚卿远去的背影。

    天赋真是可怕啊,就连走路时肩颈的姿态都那么好看。如果他身体再健康一点,就轮不到自己出道了。

    他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他也这样有权有势,是不是也能让淮晚卿跟着他?

    这个念头一出,他立刻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

    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有一些收获。

    回到练习室,淮晚卿立刻整个人软在垫子上。

    “呃……痛痛——”

    他像一块瘫软的年糕,整个人僵直在垫子上。

    都怪何厉丹,站那儿说半天话,累死了。

    祁祯在他旁边蹲下,审视半晌后伸手。

    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练,像揉搓一只猫,一边按压一边顺毛。

    淮晚卿绷紧的肌肉顿时放松下来,“……舒服。”

    他趴在垫子上,眯起眼睛。

    淮晚卿的腰很细。瘦到能清晰摸到脊柱的突出,以及明显的肩胛骨。白嫩的皮肤上有两个凹陷的窝,再往下是被布料遮挡住的鼓起的部位。

    摸到露出的皮肤,手下的人还会轻轻一抖。

    祁祯控制着手上的力气,生怕自己把他的腰捏折了。

    淮晚卿扭了扭腰,“够了,去练习吧。”

    “先给你按一会儿。”

    祁祯盯着淮晚卿露出来的一截腰。

    淮晚卿眯着眼,“不行哥哥,快去,让我自己躺会儿。”

    祁祯的手臂上绷出青筋了。

    淮晚卿抬眼,“不喜欢别人叫你哥?上次不是你问我的,为什么不叫你哥?”

    祁祯沉默片刻:“也不是……你出去了八分钟。”

    而且身上的香味变淡了,混了一些闻起来凉凉的空气,不像是去洗手间。

    淮晚卿噗嗤笑出声,“查岗吗?”

    这人还挺有意思的,都对着他硬了,还装。

    祁祯终于去练舞了。

    和满不在乎的态度不同,祁祯显然是练过的,只是风格比较狂野,跳得很用力。

    淮晚卿听过他唱歌,挺好的,比想象中要好很多,a级果然是有a级的道理。

    只是人实在不太会管理,不仅表情很恐怖,人也很木讷。

    几遍下来,祁祯喘着粗气回来了。

    “你从哪学的舞?”淮晚卿问。

    祁祯说:“自学的,野路子,不太好看。”

    淮晚卿肃然起敬,“其实挺好的,加加油能出道。”

    祁祯不太想听这个:“……我给你揉揉腰吧,看你一直在揉。”

    淮晚卿自己缩着揉了半天腰,在祁祯的余光里,就像那种很柔软很灵活的鼬科动物一样在垫子上团团转,搞得他后半段无心练舞,一直在瞟淮晚卿。

    “好。”淮晚卿乖乖趴下。

    祁祯揉了揉他的腰,手下的人立刻发出几声低低的哼哼声。

    和平日里懒懒沙哑的声音不同,是更上扬一些的声调,像在人心里挠痒痒。

    他的眼神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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