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阴暗的,不能见人的想法。
他想让淮晚卿成为他一个人的藏品,谁都不许看,但现在每天都有人追过来敲门,所有人都觊觎着他的珍宝。
花被人采撷并不是花的错,而是人有错,祁祯嫉妒并憎恶着这群人。
有时他又有些庆幸,淮晚卿是个心软的人,他腰侧的伤能让他比其他人多得到那么几分垂爱。
“刚刚是谁来了?”祁祯一边放水一边问。
淮晚卿还在生气:“我怎么知道?我不认识他们!”
他只是想找个睡衣,谁承想不仅没穿上衣服,还被扒干净屁股遭了罪!
“我根本认不清人,烦死了,老找我干什么?”淮晚卿小声念叨,“我自己都是走后门进的公司,还指望我给他们走后门吗?”
祁祯立刻扬声:“不行!”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想什么呢?你也不能走。”
温度差不多了,祁祯拿了个小凳子,将他安置在上面坐好,亲了亲他的额头。
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淮晚卿紧闭双眼,感觉左脸颊又被什么东西碰了。
“别亲我。”
淮晚卿皱着眉躲开。
祁祯刮了刮他的鼻子,又帮他冲刷着头顶的泡沫。
零星几个泡泡在浴室里飘荡,淮晚卿伸手抓了几下。
他觉得洗澡无聊,随口问了几句祁祯的舞台准备进度。
淮晚卿情绪调整得很快,虽然声音依旧沙哑,面色微微潮红,但任谁都看不出半小时前他还在夹着腿喷氵。
专业素养真强啊。祁祯感叹。
“我应该不会出道了。”
祁祯关上水,轻轻给他擦头发。
淮晚卿眯起眼睛,“不一定呢,你排名还行,第八名,努力一下试试呢?”
祁祯不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祁祯表示不会出道,淮晚卿总觉得对方藏着事,但他确实不好插手。
出道不是小事,对方这闷葫芦样显然也不适合当偶像。
“算了,你自己决定好就行,你还年轻,可以多尝试。”淮晚卿最终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平时在忙什么,但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有事可以多跟我沟通。”
“……”
祁祯倏然蹲下,将头埋在他小腹的位置抱紧,隔着浴袍感受温热的温度。
淮晚卿总是这样,虽然脾气急,但关键时刻总会温柔地安抚人。
祁祯张张嘴,把想叫的那个单词咽了回去。
他说:“我会让你未来的职业生涯更顺利。”
淮晚卿摸着他的脑袋,懒洋洋道:“别想那么远的事情。”
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帮我吹头发吧。”
祁祯抱着他,闷闷点头。
*
决赛前的氛围比先前更加紧张了,每天都像加了倍速一样过得极快。
紧张的练习之中,任时忽然敲响了练习室的门。
“正式开始比赛之前,大家要重新一起跳主题曲。”他说,“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记得穿好制服,黑色鞋子。”
屋内的宋维顿时垮下脸,“什么,跳主题曲?!我都忘干净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淮晚卿,后者表情淡淡,对这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宋维凑到他身边,“晚卿,你还记得主题曲怎么跳吗?”
淮晚卿没有说话,而是二倍速看了一遍主题曲舞蹈视频,才开口:“现在记得了。”
宋维:“……”
宋维急得团团转,“不是,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在公布决赛名单后就跟我们说吗?现在练根本来不及啊!”
“小作坊就这样。”淮晚卿摆摆手,“很多人都不记得,没事的。”
录制时间是明天,淮晚卿看了眼钟表,有些不爽。
虽然练习主题曲舞蹈不会占用他太长时间,但计划被打乱,他依旧有一种秩序失衡的不悦。
晚上时,宋维甚至邀请他一起熬夜练习。
“我看别的选手都这样,突击练一晚上,第二天就熟练了!”宋维说。
淮晚卿拒绝:“我要去睡觉,很累的。”
宋维忧心忡忡:“可是你都没怎么练,真的能行吗?”
淮晚卿瞥了他一眼,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瓶装咖啡丢给他。
“拿着,加油吧。”
他朝宋维微微一笑。
宋维捧着咖啡,立刻傻乐起来。
第二天,十二位参赛练习生穿着统一的制服一起来到录制会场。
选手们按照排名站位,淮晚卿站在第一排。
虽然时间紧迫,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