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也有!时间线好全!”
“节目组怎么不让他换曲?”
“换啥啊,这不是正好把他淘汰吗!”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队友的不成功又弥补了这一点。
练习室里顿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
……
另一边,半个小时后。
淮晚卿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在录音室练习,而是半躺在某间练歌房的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捂着鼻子。
地下的血珠从沙发一直蜿蜒到门口。
旁边的郑智麟很堂皇,不停地抽出纸巾塞到他的手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看见你——”
就在刚刚,淮晚卿打开练歌房门的一刹那,屋内同步冲出了一只庞然大物。
砰的一声,他像被巨鹰突袭的兔子,被撞倒了。
紧接着,在一声惊叫中,他感受到鼻子里似乎涌出了什么热乎乎的液体。
“……”
淮晚卿闭上眼,瓦声瓦气:“没事,离我远点。”
郑智麟愧疚得不行:“哥,别生气,我赔你钱……”
淮晚卿深吸几口气,“别说话,让我自己呆会儿。”
他捂着鼻子,等待血止住。
郑智麟总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哥,哥,你要不还是去医务室看看……”
缓了一会儿,淮晚卿觉得头没那么晕了。
他有气无力道:“钱就不用了,帮我捏捏背吧。”
本来就腰痛,被这么一撞,感觉身体要散架了。
郑智麟浑身一僵:“什、什么?”
“你撞得我好痛啊,我记得你手艺还挺好……不可以捏吗?”
淮晚卿松开手,没想到血又涌了出来。
郑智麟立刻帮他捂住。
“血、这怎么止不住……”
他疯狂地抽了一堆纸,一股脑捂在淮晚卿脸上。
“哥,我会负责的。”他紧张道。
当晚,郑智麟站在淮晚卿宿舍门外,有些局促。
“哥,我真的可以进来吗?”
“让你进你就进,废话这么多呢?”淮晚卿不耐烦道。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不出意外听到嘎吱嘎的声音。
祁祯这几天早出晚归,他应付贺冬信累得要死,也没人帮他放松一下,幸好还有郑智麟。
淮晚卿想了想,说:“我们在客厅开始吧,祁祯看到你在屋里会生气,上次他就和明翰吵架了……”
郑智麟紧张地吞咽口水,总觉得自己在当小三。
哦不,加上宋明翰,他应该是小四。
面前的淮晚卿已经自觉地趴在沙发上,双脚晃了晃,“快点,捏完我还要洗澡。”
他的袜子上有不规则的黑白色块,像奶牛猫的纹路。
脚腕,好细……
郑智麟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他颤颤巍巍掀开淮晚卿的上衣,伸手按压。
淮晚卿立刻舒服地眯起眼:“嗯……”
还得是专业手艺人,捏起背来比祁祯舒服多了。
他放松下来,主动掀起上衣,“这样可以吗?要不我脱掉?”
“不,不用!哥你穿好衣服!”
郑智麟不敢直视那片雪白,他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过了一会儿发现更糟糕了。
闭眼后虽然没有画面,但仍然能听到声音,淮晚卿压抑后发出的轻微声响便格外明显,像是在表演什么不可说电影。
“……”
郑智麟又把眼睛睁开了。
他兢兢业业地捏着背,努力忽视眼前的美景。
“再用力点,没吃饭吗……”淮晚卿哼哼唧唧了几声。
郑智麟僵住了。
他小声:“哥,你屋里没人吧?”
“没有,怎么了?”
郑智麟总觉得这更像偷情了。
他堂皇道:“万一,等会儿有人进来……”
淮晚卿用脚轻踹他的大腿,“进来又怎么了?又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快点继续。”
被那么一碰,郑智麟的绅蠢蠢欲动了。
淮晚卿依旧是一无所知的样子,为了方便他揉捏,还将颈后的头发拢到一旁,露出洁白的后颈。
“这里也帮我捏捏吧,最近好累啊……谢谢智麟。”
郑智麟下意识覆上去。
手下的那片皮肤光滑温热,手感像上好的玉。
轻轻一捏,淮晚卿便会发出小猫似的声音。
郑智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哥,说起来,你个人舞台的曲子——”
话没说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