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很飘逸:“对不起,XXXXXX”后面是一串联系方式。
淮晚卿冷哼一声,拿起早餐的面包叼着收拾宿舍。
他并没有带来多少东西,只需要把平日里写的谱子带好就可以,因此收拾得很快。
站在落地镜前,淮晚卿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现在浑身都有深浅不一的痕迹,一看就能看出刚刚遭遇了不太美妙的事情,要是被他哥看到,绝对会大发雷霆,说要砍死这么做的人。
而且……
他上下打量镜子中苍白的人。
大腿上有不均匀的红痕,很像前几天过敏的样子。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的也非常不妙啊,如果穿上衣服绝对会磨到。
淮晚卿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家伙……
怪不得有一阵他总觉得吸溜吸溜吸溜吸溜有点痒,像是过敏,不会是每天晚上都对他这样吧?
死变态。他在心里暗暗咒骂。
淮晚卿泄愤般将那写着联系方式和对不起的纸揉成一团,狠狠地丢到垃圾桶。
离开时,贺冬信的助理开车送他回家。
助理拉开门,说:“不用在意这个,你是贺老师的学生,当然也算我的老板。”
“对了……”她犹豫,“你最近出门多穿点,最好戴个帽子,被认出来会很麻烦……有事情找贺老师的话,可以叫我。”
淮晚卿下车,朝她微笑着道谢。
他的腿还有点软,走得很慢。
为了躲避追债,他们现在的住所很隐蔽,楼内昏暗不见光亮,楼梯蜿蜒向上。
他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一打开,淮晚卿便被用力抱住了。
“宝宝!欢迎回家!——我做了你爱吃的东西!”
淮南生将他拥入怀中。
从屋里飘出饭香,暖黄的光打在地上,照出二人拥抱着的影子。
回到家,淮晚卿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宝宝回来啦?”淮春枝披着头发,从屋内走出来。
他的长相遗传自母亲,二人都是很有亲和力的长相。不同的是,淮晚卿的眼尾上挑,柔美之中带着锐利。
和母亲拥抱后,淮晚卿便抱着家里的宠物兔子蹭了蹭。
兔子是他买来的,道奇兔,脾气堪比比格,只有他能抱到。
在他的怀里,兔子的鼻子疯狂翕动,确认出是谁后便伸出舌头开始舔舐。
“它真喜欢你。”淮南生说,“你不在家,它气得天天叼着饭碗砸在地上,哐哐响。”
“不至于吧……”淮晚卿弯弯眼睛。
淮南生嘿嘿一笑,“先去休息休息吧,这段时间把我们大明星累坏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噤声。
过了半分钟,他才说:“你走路怎么看起来有点奇怪?哪里不舒服吗?”
淮晚卿心里顿时一紧。
淮南生将手臂抱在胸前,眼尖地发现自家弟弟的手腕上有点红,锁骨似乎也有点奇怪的痕迹。
“你——”
“我没事!是那天舞台道具打的!”淮晚卿立刻说。
淮南生目光锐利,还想说什么,淮晚卿却像家里的兔子一样窜得飞快。
他在心里诅咒着祁祯,赶紧溜回屋,耳朵有点发烫。
下次看到祁祯,他绝对要踹死他。
*
终于回到家,淮晚卿休息了一整天什么事情都没干。
身上基本没有不适了,只是前面还有点磨得慌,再过几天应该会好点。
痕迹倒是没有减淡,红红紫紫一片,不痛,但在苍白的皮肤上很是显眼,好在他基本不出门。
还是家里舒服。淮晚卿伸了个懒腰,翻身将地板上的兔子捞到怀里。
兔子下意识想蹬人,发现是淮晚卿后便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他听说,很多练习生会借放假的机会观察粉圈生态,出去染个头做个造型或者医美一下。
他懒得看,觉得休假就应该有休假的样子。
放假还要考虑工作上的事,那也太惨了。
淮晚卿戴着耳机闭眼听歌,正听得舒服,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
他起身,接起电话,“陈总。”
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十点半,来公司一趟?”
淮晚卿在心里默默啧了一声,“休息日还要上班吗?”
“不是上班。”陈锐默慢悠悠道,“不来看看你的成果吗?RU8成绩很不错。还有我们的合同——”
RU8是公司的新男团,出道曲正是淮晚卿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