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他的指导,练习室的氛围总算改善了些。
成员们的练习步入正轨,淮晚卿躺在垫子上,闭着眼小憩。
张声言在一旁抱头喃喃:“不是说这个舞很难吗?”
他按照淮晚卿指点的跳了一遍,竟跳顺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动作怪怪的,但找不到方向,只能生闷气,差点把自己气死。
“这不算难,”淮晚卿躺在地板上有气无力,“我都能跳,这哪里算难。”
张声言面红耳赤:“可、可是,你这不是,挺厉害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淮晚卿睁开一只眼,“你多练练会比我厉害。”
张声言有些无措,“噢,嗯……”
第一次选秀失败后,张声言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
他每天晚上都泡在练习室,为了在机会来临时能充分表现自己,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精神濒临崩溃。
后来,他才知道,原本他是可以出道的。
如果没有被偷出道位。
张声言仍然愣着看他。
淮晚卿无奈地睁开另一只眼。
他说:“其实你表现得很好,能看出来下了功夫练习,只是过于紧绷。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表情很生硬?”
张声言一愣,低下头。
“越是想做得完美,越是不完美。你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那我呢?淮老师。”宋明翰顺势喂给淮晚卿一块点心。
“你……”
淮晚卿忽然警惕,“不能这么叫,我比你小,你们那边的人不是很讲究年龄顺序吗?”
宋明翰状似无意道:“那好吧,卿卿,你看东西真透彻,你们公司对你的培养是不是很全面?”
“没有,我瞎猜的。”
淮晚卿叼走最后一块点心。
他摆摆手,把宋明翰赶走:“走远点,我要睡觉了。”
宋明翰看着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蜷成一团的身影,心下懊恼。
第一次见面时,他怎么……没敢上前叫住呢?
*
接下来的几天,淮晚卿一边提防变态老师贺冬信,一边提防狂热男粉宋明翰。
身心俱疲,睡不好,只能加药。
药是治疗睡眠障碍的。刚生病的那段时间,他吃了很多类似种类的药。
后遗症是白天会浑身乏力,头痛,睡了和没睡一样。
早上,淮晚卿挣扎着起床。
“几点了,等我一下……”
他揉着眼下床,却被祁祯按住。
祁祯的手摸在他的小腿上,表情很是淡定。
“今天我们可以不去练习了,多睡会。”
淮晚卿茫然地看着他,药的后遗症导致他反应迟钝,腿下意识蹭了蹭。
祁祯的手骤然收紧。
“谁说的不去练习,是突发故障要修理——”
门外,宋明翰的声音隐隐传来。
“真是的,怎么会这么巧就坏了呢……练习还是得练,我们想想办法。”
宋明翰推开门,看清屋内后又猛地关门。
“淮晚卿你怎么没穿裤子!”
宋明翰脸红得快爆了,刚刚那一幕久久无法消散。
好白,好直,好漂亮的腿……
淮晚卿被吵清醒了。
他咳了几声,很是无辜:“……睡觉穿什么裤子?”
他的睡衣很长,盖过大腿,自认为很保守了。
要知道,在家睡觉他只穿内裤。
宋明翰在门外大叫:“不行!万一有隐藏摄像头拍到怎么办!那你岂不是走光了吗!”
“好好好,下次我穿……”
淮晚卿一边敷衍他,一边穿好衣服。
不过,练习室坏了确实是大问题。
淮晚卿严重怀疑是剧本,毕竟,一出宿舍,一堆摄像师就围了上来。
李由:“现在怎么办,找别人借一下练习室?”
旁边的工作人员立刻道:“这个可以的,你们去问问有没有人愿意借练习室。”
淮晚卿想了想,道:“去三组看看。”
来都来了,去看看太子有没有需要指导的地方。顺便蹭个练习室。
毕竟拿钱办事,虽然太子没给他好脸色,但自己是个善良淳朴的人,当然不和小孩计较这些事。
只是没想到,在练习室门口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刘明远挡在练习室门外。
“你们可以去别处,我们这里人很多了。”
虽然话说的是“你们”,但他只盯着淮晚卿一个人。
屋内的何厉丹露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