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降了下来,路灯“咔哒”断了一角,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最后终于重重掉落在地面上,“哐当”一声,却发出了清脆好听的音,雨噼里啪啦砸下,地面上持续不停的被激起小水花。
“小公主,我叫什么?”
“……顾邪。”
风带着些抗拒不了的冲击感,最后消停下去,却留下了抹不掉的水坑,只有空气中还弥漫着雨后的清新。
“……”
清冷月色的光投射进卧室,幽深寂静,顾邪把床和地上都收拾了,最后童话被抱着去洗澡,她大脑都懵了,无法去思考什么。
这会儿她只趴在顾邪肩上,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几秒后,她越想越委屈,声音压抑着哭腔的嘟囔了句:“我不想理你。”
闻言,顾邪身形停下,他偏头眉梢轻挑,如同衣冠楚楚的妖孽,他似想到了什么,喉结轻滚动了一圈,他压低声音,说道:“抱歉。”
童话抽抽噎噎抬眸看过去。
下一秒,顾邪桃花眼掀起,对她对视上,却丝毫看不出一点真诚,不急不缓说道:“三个多小时是有点久了,让我家小公主受委屈了。”
说到这,他微低着头,勾唇解释道:“是没什么经验,下次我尽量一次做完。”
话落,他轻偏头看她,像是在哄:“好不好?”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刚才某些过程,童话一惊,她别过头,不敢看他,又想到那包粉色小盒子没有用完,只剩了两个。
她产生了恐惧,试探性问道:“那一会儿你不会再做了吗,那个好像没有用完。”
“小公主。”顾邪忽地喊了她一声,却反问:“还想要吗。”
闻声,童话趴在他肩上,立刻扭过脸。
这时顾邪看她,他喉结轻滚了圈,慢条斯理,也不太确定道:“我应该还有力气?”
“……”童话无语,她郁闷的摇头:“我不要。”
“嗯。”顾邪也没意外,他仿佛也在思考了一下,毫不要脸道:“还以为小公主瘾比我还大,都把我榨干了。”
听此,童话猛得瞪圆了眼睛,她不敢置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什么叫,她瘾大?!
他好过分。
见此,顾邪也没再逗她,说道:“那今晚不碰小公主了。”
童话心跳又快了起来,其实后来感觉很好,但因为她现在浑身累得不想动,真的不想做了。
下一秒,顾邪顶着张妖孽般的脸,他毫不止廉耻,唇角勾了一下,语调放慢了:“我也怕小公主坏了。”
童话:“……………”
后面洗澡的时候童话赌气让顾邪出去了,但她腿软的不行,过了好久才慢吞吞悄悄走出来,谁知顾邪也没走,像是挺担心的,他一直身子抵着墙,不知道从哪拿的魔方,百无聊赖的边玩边等着。
“……”
童话气得脸红,她不想理他,又极度委屈,凭什么他一点,事情,都,没有?!
-
三天后,某疗养院内,一楼走廊。
这会儿童话要去看顾邪的母亲,她正低着脑袋,她手上提着果篮,她把最上面的满天星又摆正了一点。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从她头顶忽地响起熟悉的,声线冷淡的喊了声:“同桌。”
童话停下,她下意识抬起脸,随后她弯眸,礼貌喊了声:“韩决。”
此刻,韩决单手插兜的倚着墙,黑色T桖和长裤,姿态从骨子里透着高傲不训,他扫了眼她装得满满的果盘,还有一束花,他扯了下唇,让人听不出好坏说了句:
“对顾邪母亲那么好。”
童话轻怔,随后她点头,真诚说道:“嗯,顾邪母亲对我也很好。”
韩决点头,没再否认,他又好心问道:“知道顾邪的母亲为什么在这里吗。”
童话:“知道,顾邪之前跟我说过。”
韩决沉默了几秒,确认问了遍:“他把他父母的事都说了?”
童话又点头。
“那还挺神奇的。”这时,韩决抬眼看了一下不远的地方。
此刻拐角处,顾邪身形挺拔,一身黑色冲锋衣和黑裤,他也没过来,往旁边一靠斜倚上墙,他抱上胳膊,整个人透着股邪气,似乎在饶有兴致的等着。
韩决眼皮冷漠的低头去看女孩,问了句:“我很好奇,你看上顾邪什么了?”
童话刚又在整理花,抬头:“?”
韩决头往后靠上墙,他神情透了些不训,视线却盯着顾邪,十分不厚道的扯唇道:“他那个人看似好相处,但实际上也没有那么好吧。”
听到这个话,童话秀眉微皱,不赞同道:“他很好的,你不许这么说他。”
“呵。”
“而且有些人不去接触的话,是不会知道那个人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