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关疏别扭地躲开,随手捞起旁边的软枕朝伊森扔过去, “不用, 你才会吐,”他提到这个字眼时, 条件反射一样产生了反应, 又很快捂住嘴巴,“我很好,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你难道也想管我管到死吗?”
“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带你去更多有意思的地方玩。”伊森托着人, 刚好习关疏那几个弟弟妹妹像是时时刻刻盯着似的及时出现, 围了上来。
他们看向伊森的目光颇冷漠, 在黑夜里带着点寒光。
伊森心知这次极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 便松开手,将人推开, 习关疏直接往后倒在了这群人怀里。
“那今天就到这里,下次再约吧。”
等人走后,习关疏被半搂半架着抬回了卧房里。
他们把人放在床上,细心地垫着他的脑袋,换掉身上的衣服,动作细心,没有一点多余的心思。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落在床单上,像一层蜜。
习关疏仰面躺着,呼吸很轻,秾丽五官在昏暗灯光下格外立体,泛粉的睫毛因不安而总是颤抖,嘴唇微张。
他们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半蹲下来,其中一人将脸轻轻贴在他脸颊边。
“哥哥,他们都这样对你,对我们……实在很烦人,对吗?”
其余人伸出双臂虚拢他的躯体,又或是贴着他的腿侧。
“我们是家人。家人,只会保护。”
明明是极好的乱|性机会,他们却什么也没做,只亲昵一番便陆续退出房间,带上门时只留下留恋的目光。
所有人离开,房间安静下来,习关疏紧闭了一下眼睛,艰难睁开一条缝。
半睡半醒间,他晕晕乎乎地打开终端。
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消息进来。
“坏掉了。有空再买一台新的……”习关疏没有多少清醒的意识,把它当砖头一样扔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捡回来,气呼呼地打开了消息屏蔽。
“不是你不给我发,是我屏蔽了你,知道不?”
他点开“z”的对话框界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重复几遍后,就因为脑袋过于晕眩而再次睡了过去。
*
习关疏就这样待在家里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什么娱乐场所也不去了,窝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
一次寻常的午餐时间。
整桌的当季时令菜点,摆盘讲究,颜色鲜亮。
除了坐在主座的习关疏使用筷子外,分坐两侧的弟弟妹妹们使用的餐具是刀叉。
他们腰杆挺直,餐具握得端正,切割时,刀刃碰触瓷盘的声音都非常小,用餐礼仪十分标准。
习关疏原本还松松垮垮的坐姿都被带得板正起来,变得规规矩矩。
“哥哥不必这么紧张,既然已经是家主了,怎么做都可以,都好看。”习关疏右手边坐的最近的男孩发现了他的转变,偷笑起来,其他人眼中也露出笑意。
“……我只是觉得之前那个坐姿不太舒服。”习关疏到底还是放松了些,用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嚼两下。
食不知味。
他刚张开口想叫厨师长,又闭上了,不想再折腾,只走到冰箱前拉开柜门,随便吃点什么应付一下。
以往总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现在变得空了很多。
“东西都去哪儿了?”习关疏偏过头问站在旁边的男孩。
“哥哥,您也知道天然的蔬果十分珍贵,且摆放困难,时间一长容易出现储存问题,而哥哥的用餐标准一向很高,所以品质不合格的已经被扔掉。以往都是那位先生负责这件事,我们并没有特别稳定的来源,所以新的蔬果难以及时补充。”
习关疏闻言,握着冰箱门的手指紧了一下,将其关上。
怎么哪里都有z的存在。
不吃了,饿死得了。
“叮。”大门的铃铛响了一声。
习关疏扭头一看,发现上次他签署继承协议的工作人员在门外站着,手里还捏着一个文件袋。
习关疏虽不明白这人再次登门的目的,但心里已经紧绷起来。
“先生。”那人被迎进来以后,依旧没有多少不必要的形式对话,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这次是来提醒您,您之前从劳布斯先生那里继承的财产中,也包含了对方相应的债务。他之前以个人名义向数位债权人借款,总金额已逾期多日,如果您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偿还,可能会面临法律追责。”
“……债务?”习关疏从没想过还有这一环节,“你是不是搞错了。”
来坑人的吧,上次他签协议以前zone就替他提前检查过,没有问题后才签署,他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