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关疏不停蛐蛐rose,随意低下头,打算找找自己身上某人昨天操作出来的巅峰赛战绩。
一只粉色的毛茸茸爪子突兀撞进他眼眶里。
哦,爪子。正常。
等一下刚刚那是什么玩意?
爪子?!
习关疏瞳孔震颤,那只爪子也跟着反应,骤然收紧,指甲从缝里探出来。
虽然尖锐但很小,看起来拆快递盒都费劲。
靠。这好像是他的爪子。
习关疏在接连几下开花爪子后,绝望地认清这个事实。
他艰难地移开目光,顺着自己短短胖胖的爪子往下看,看见了白白的口水兜胸毛,以及圆滚滚肥嘟嘟的身体。
四肢包括尾巴等身体边缘处都发着粉,像用火龙果染了色。
习关疏咽了咽口水,紧张地去戳自己的口水兜。
没能戳进去多少。
……卧槽,实心的!纯肥!
甚至那两颗阴魂不散的宝石夹被金链子穿过,此刻正挂在口水兜上充当项链。
大肥猫瞬间哈气。耳朵往后一撇,贴紧头皮,四只软垫同时蹬起来,就要弹跳起飞。
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在脊背上,稳稳当当地压了下来。
掌心从习关疏的头顶顺着后背从前往后抚过,将他牢牢扣回原地,连炸开的尾巴都被轻巧地攥住。
“尊敬的……教皇冕下。”一道颇有些印象的声音响起来。
习关疏放弃拯救猫尾计划,稍微抬起眼睛看向高阶之下的来人。
嚯,竟然还有nc!
这根本不是什么主题卧室,这是真教廷!
习关疏缩着脑袋抬起头往上看。
到底是谁一直跟他对着干!
rose银白色的长发梳得正式又庄严,头戴教皇冠冕,绣着华丽金线图案的白色教袍从肩头垂下来,一层叠着一层。
整个人被笼在一片明亮的光晕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赤红色的眼睛正在往下看,正正和习关疏对视。
好装x。
原来说好了要带他出来玩,结果就是这样子!把他变成一只猫!变成猫有什么好玩的!给教廷抓老鼠吗!
习关疏张开嘴正要劈头盖脸一顿骂,耳朵却听到了几声带脾气的“喵”。 ?
“冒昧前来打扰,实在万不得已,我深陷迷局,毫无头绪,或许您知晓一些内情与线索,恳请您能出手解惑……”
这人说话是挺像样,但头都没抬,站在高阶之下,红毯之上,脊背佝偻。
习关疏动不了,就看了这人头顶好半天,终于才想起来他好像是之前欺负过rose的露壬爵士。
不过身上那股土豪气质消失了,头发上不仅没有带着小头冠,就连耳朵上金光闪闪的耳环都消失不见,衣着朴素,看上去十分落魄。
也是,女皇和皇储都闹出了那么难看的事情,那些稍微沾点边的估计都很难逃得过连带讨伐的下场。
在场的所有主教和神官同样表情各异。
“此人先前在现任教皇未发迹以前做过诸多不耻之事,为何还敢前来觐见?”
聪明点的就应该缩起尾巴,而不是来这里自讨苦吃。
众人无一不是人精,都认定了这位新教皇会当机立断拒绝此人,可rose却抚摸着怀中猫儿的背,微微点头答应了。
“说吧。”
冷淡的声音自高位传下,落进所有人的耳中。
习关疏趴在他手里像块猫饼,一下又一下被顺着毛,脑袋都抬不起来,上上下下的。
当上教皇了不起啊!?
是很了不起,那又咋了,就能把人随便弄乱别猫的毛吗!
找机会攮死!
露壬已经无从顾及周围之人隐秘晦暗的眼光,他黑沉的眼睛一直盯着脚下的红毯,开口:“我想问的事情,有关于失踪的前皇储一事。”
教廷大殿之上,倒吸凉气之声接连响起。
“他是不是疯了?教皇让他留在这里已经是网开一面,怎么敢提起那个污秽皇储?”
“谁不知道现任教皇唯一的污点就是几年前曾与前皇储走得太过亲近。”
“这下他彻底完了,绝对没好下场。教皇绝不会轻饶,一定会重重惩戒他。”
被众人预判即将大发雷霆的rose捏捏猫耳朵,语气淡淡:“不知。如今翡冷翠人人自危,作为圣座继任者,我同样难辞其咎。”
猪咪张开嘴就咬手,rose及时躲过,手掌包住它的脑袋,“若有机会抓捕叛贼,定会依据翡冷翠法案,将其严惩不贷。”
“你撒谎!”得到他回答的露壬却百般不信,表情也彻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