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冷翠的局势逐渐变得稳定, 稳定地走向末路。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过是在苟延残喘,因为圣树在因某种未知的原因逐渐枯萎。
国典的时间从一年一度缩短到半年, 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进去也没能阻止颓势。
没人找得到解决方法。
屏障破裂是早晚的事情。
一旦能量彻底枯竭,城外早就蠢蠢欲动的黑暗大军必将会一举攻破翡冷翠。
最要命的是,还传出了教皇状态与日下滑的消息, 人心更加惶惶,恐惧蔓延。
就在这时, 一位年轻人站了出来。
此人身后坠着神圣六翼, 竟然能够直接与圣树进行沟通,而他所传输的能量更是有效拖延圣树萎靡的趋势!
他无疑夺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沉稳冷静、外貌出众,具有强者领导风范, 一时间风头大盛。
rose。这个年轻人的姓名被不断传播, 受到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与推崇。
就连教皇也亲自出面,将他定为继任预备役之一。
而这个受万众瞩目的年轻人现在……
“为什么当初要离开我?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我明明一直都对你千依百顺, 你还是不满意, 告诉我,你觉得什么有意思。”
“这个玩具有意思吗?不喜欢?很痛?哭什么?”
“不准离我那么远,靠近我,看着我,我们没有分手。”
“永远都不分手好不好?”
“是不是又在心里偷偷骂我了?别咬嘴唇, 直接说出口,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有人忙着哭, 根本没精力回答。
身份敏|感的通缉犯, 与风头无两的预备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几乎是夜以继日又无休无止地凑在一起。
习关疏一直在发脾气。
因为rose每天都会固定冷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几百万。
次次都十分极端和偏执,每句话都直戳习关疏的脊梁骨。
就连勉强骂出来的话语也变了味道,像是某种有趣的调剂品。
*
又是数场迷乱的情事结束,习关疏头晕脑胀,再次昏昏欲睡。
他这几日睡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清醒的时候意识也迷迷糊糊。
rose的手从习关疏肩胛骨处滑到腰侧,指尖轻点上面自己辛勤吻出来的印记,“教皇可能要死了。他太老了。”
他的态度随意到像是在说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
习关疏眼皮动一下,都睁不开,“什么?”
“几位现有预备役中,我继任的可能性很大。”rose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对应挪动一点,“我等不了那么久,拖得越久,意外就越多。如果他短时间内无法退位,我会采取一些手段。”
习关疏终于睁开了眼睛,在之前的感觉里上下浮动,根本思考不了太过复杂的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
旁边有个大反|贼没人看见吗?就逮着他骂,太亏贼了。
rose不回答。
这时已经来到了他最喜欢的地方,于是用指尖勾弄宝石,画圈圈。
习关疏被迫把所有没问完的话都咽了回去,眼里雾蒙蒙的。
“没事,只是告诉你一声,那些事情都不是很重要。”他又吻过来,“饿了吗?”
习关疏被突然转变的话题给弄得糊涂,以为还要再开一局,“饿啊,所以你做不做?”
这段时间以来他和rose见面后相处的方式就是亲密,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舌头也已经优先于意识,顺从地张开,主动献上。
“我去给你准备食物。”rose语气自然,在把习关疏弄得呼吸杂乱后,果断抽身离去,像是真的只关心一顿饭。
“搞什么?真去吃饭?”习关疏胸膛还在起伏,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但rose就是没有再碰习关疏,嘴角挂着浅淡微笑,反而拉开了更多的距离。
习关疏只能忍着那股从骨头缝里散发出来的痒意,焦躁不安,不停捏自己的手指头,“你故意的吗。”
“嗯。”rose出乎意料地承认了。
如果是以前,他只会笑着看向习关疏,用一种无辜又清澈的眼神说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想让你也体会渴望我的感觉,承认你很喜欢和我在一起。”rose此刻的笑容阴得没边,站在远处的桌旁摆好食物,眼尾弯弯看着习关疏因为他而难受的身体反应。
“异想天开,那你就想。”习关疏咬牙,强行忽略掉心头莫名其妙的委屈,“爱做不做!”自己套了件薄被单就下了床,走过去拿起刀叉猛吃,全程故意不去看rose,“谁稀罕一样。”
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