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当成一场游戏,这不就是一场游戏?搞得像剧本杀一样,你作为主持人为了营造氛围感的台词不够专业嗷。”习关疏任由申恃之给他装备上繁复的设备,脑袋、胳膊、脚上都挂着东西,动弹不得,“不过道具弥补了这一点,看起来很唬人。”
【“小关现在的心态也挺好,再放松些,手抬起来一点。”】申恃之此刻已经将所有装备都已经安排好了,最后将手缓缓贴在习关疏的侧脸上。
习关疏受限于身上的设备,也就没有办法挣脱开这个触摸,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捧着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现在摸得爽,等我找到机会,你身上的痒痒肉必不保,皮都给你掐烂。”
【“小关真是被惯坏了。”】申恃之叹气,那张总是藏在雾后面、看不清楚真容的脸好像扬起了笑容,【“等治好了病,要打屁|股。”】
“打你自己的去。”习关疏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世界迅速变了个彻底。
光怪陆离,无数的色彩碎裂又融合在一起,如同午间睡了一场不知日夜的梦,醒来后被周围黑暗里无穷的孤独感浸透。
他看见了很多东西,赤红色的纯白,含着泪的眼睛,传来隐秘声音的暗室,参天的黄金树,高空之上藏于云间的羽翅……
【“小关,尽情些,不要当真,也不要脱离。”】最后是申恃之低低的声音。
【“你需要感受这些东西,感受存在,你才能存在。”】
更多的习关疏没有再看见了,因为他被冷醒了。
睁开眼睛时,习关疏浑身哆嗦,把被他睡梦间踹开的毛毯,重新拉回来盖上。
“嘶。”还有点冷。
习关疏轻轻倒吸一口气,懒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黑暗的天花板,又用脚把抱枕勾过来抱着。
现在他周围被毛茸茸又软乎乎的东西包围着,总算有了些暖意。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别墅里停电没法开灯,除了室外还有一些远处的灯光,整个室内都显得十分昏暗。
习关疏一觉睡到了后半夜。
周围十分安静,冬季太冷昆虫蛰伏,就连以往屋内一些冰箱电器的运行嗡鸣声都消失无踪。
这里好像就习关疏一个活物。
“我睡了这么久啊。”习关疏摸了摸脑袋,习惯性看向厨房,“毛团也不在,这家里没人了么。”
那里以前明明总有一个穿着围裙忙碌的身影。
“这小子到现在也不回家,真这么忙吗?啊……想起来了,毛团前几天就和我说主系统要更新,它得休眠几天……怪不得这么安静。”习关疏嘟嘟囔囔,不知道哪里吹来一阵冷气,把怀里的抱枕抱的更紧了。
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以前,zero的事业简直如日中天,各种影视资源争着抢着吻上来。
zero也争气,哪怕在低成本影视剧之中也表现出色,到现在也出了爆款代表作,如何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习关疏看在眼里。
“真要被我给连累了说实话挺可惜的……阿嚏!”习关疏被冷得打了个喷嚏,难得的感性被喷没了,抱着枕头就要往楼上走,“屋子大就是容易冷。”
卧室里有被子,窝在被窝里等zero回来就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带着人出去住一趟酒店,凑合过一宿得了。
习关疏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如今有多依赖zero。
zero一直不肯请家政,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总是由他一个人亲力亲为,说是不习惯别人的气味在家里出现,有一种领域被冒犯的不适感。
习关疏反正闻不到,但是zero看上去对气味敏感得要死,家里到处都要处理得干干净净,或许真有点小洁癖。
“难伺候又挑剔的精致alha男明星一天究竟是怎么过的,震撼成为首都十大未解之谜,点击观看广告解锁。”
习关疏肚子有些饿,路过已经不工作的冰箱时,打算拿出一点水果垫垫肚子。
冰箱门打开的一瞬间,身后隐约听到一些声音。
“真该死啊。”
习关疏握着水果关上冰箱门的动作顿住,又重新打开挑剔起来,“嗯,苹果,不想削皮。西瓜,腻了。芒果,容易吃着到处都是。香蕉?是时候宠幸你了。”
他状态如常,自言自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缓缓走近一张脸。
“去死,去死……!”哀怨无比,又似有若无,仿佛从远方传来,又近在咫尺。
那双阴狠又歹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手里抓着的匕首在别墅外散射进来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
那些光刚好反射在冰箱上,刺中了习关疏的眼睛。
再装听不见就要没命了!习关疏当机立断旋身抓住冰箱子门猛砸在闯入者的脑袋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