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萱继续叫嚣着:“你这个贱人,抢走了我的一……”
“啪!”
话音刚落,烛玉潮一巴掌扇在了魏灵萱的脸上。
“你想这天不知道想了多久!”魏灵萱的身躯剧烈颤抖着,血丝顺着嘴角滑落下来,“闻棠,你怎么不去死!”
烛玉潮冷哼一声:“武软还活着。”
魏灵萱嘴角猛地抽动:“你说什么?”
“我留下他了。魏灵萱,你想见武软最后一面吗?”
魏灵萱偏过头:“我和武软不过主仆,与我何干?”
“如果我是楼璂,一定会让你亲眼看着武柔是怎么死的,”烛玉潮顿了顿,“你夫君没尽到的责任,我会替他尽到。”
随即,烛玉潮拍了拍手,刺耳的镣铐拖过地面,衣衫褴褛的武软一步步走了进来。
他的手筋早已被挑去,原本有力的双手此刻无力的坠在两侧。
魏灵萱仿佛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无声地叫了一声“软软”,却不肯屈服,眼睁睁地看着武软在自己面前逐渐变得面目全非。
终于,在武软的口鼻被人灌入夹杂毛发的浑水时,魏灵萱哑着嗓子哀求道:
“……闻棠,你收手吧。”
烛玉潮头也没回:“你叫我收手,为什么呢?”
魏灵萱无力道:“凭我们曾是友人!”
“这些刑法,原本都该施在你身上,”烛玉潮闭了闭眼,“可武软说,他不想让你死的太痛苦。”
武软被割去了舌头,已经没机会为魏灵萱求饶了。
烛玉潮只是想让魏灵萱更加绝望而已。
只见魏灵萱颤抖着身子,再睁眼时,双目已然变得血红:“闻棠,你如此狠毒,不得好死!”
“魏灵萱,我不是你的友人,”烛玉潮凑近了魏灵萱,压低了声音,“你倒是说对了一回。闻棠,确实不得好死。”
魏灵萱的眸子猛然瞪大,她惊恐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聒噪,”魏灵萱的嘴被烛玉潮塞进一张浑浊不堪的布条,“你不记得我了?魏灵萱,我来提醒你。”
第75章 碎尸万段
魏灵萱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却只能愤愤地瞪着烛玉潮。
烛玉潮看向武软的方向。
鲜血流淌一地,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轰隆”一声,武软被拖拽出去, 潮湿的水牢中再次只剩下两个人。
“你还记得路仁他们吗?你的同窗,”烛玉潮不紧不慢地卖着关子,“他们恐惧你的行为, 恐惧落得和谢流梨一样的下场。”
魏灵萱呜呜地叫着,烛玉潮举起长剑, 狠狠地往魏灵萱的肚子捅去:“第一剑,是你欠我的!”
口中的布条被鲜血浸染,长剑拔出,挑去魏灵萱的布条。
魏灵萱顾不得疼痛, 死死地盯着烛玉潮:“你知道我做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烛玉潮轻轻说了几个字:“我是你的同窗。”
魏灵萱紧张道:
“你是谢流梨?烛玉潮?还是柳知嫣、李萤?是谁?谁来报复我了?”
魏灵萱这辈子做了太多亏心事,却从未有鬼敲过门。
但这一回, 她的底牌被尽数拆破。
魏灵萱彻底慌了。
“你痛吗?我比你更心痛!魏灵萱, 在乎你的人都死了,恨你的人却还活着!你作恶多端, 至死都不会如愿!”长剑拔出, 再度没入魏灵萱的心口。烛玉潮却故意偏了半分,“第二剑, 是你欠长乐的。”
魏灵萱狂笑, 她的牙口被鲜血覆盖,源源不断地红喷在烛玉潮脸庞:
“魏长乐那样的人, 活着不如死了!你这样懦弱、不敢抗拒的人, 更该和我一起下地府!”
魏灵萱原本柔顺光滑的长发,如今已被池水打成了死结,滴滴答答地往地面淌着水。
烛玉潮拉起魏灵萱的头发, 其力道之大几近将她头皮扯掉!
魏灵萱的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了,她快速地摇着头:“你怎么杀掉闻棠的?不对,不对!你不可能是谢流梨!”
魏灵萱的头发被剥落在地,眼泪和鲜血同时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烛玉潮眼里是刻骨的愤恨:“闻棠被火活生生烧死了,连骨头都没有留下。她火,你水,我是不是很公平?”
魏灵萱已经痛的有些窒息了,烛玉潮却还没有了结她的意思。
“烛……玉潮?”
魏灵萱终于认出了她。
“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吗?拾也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