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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那间关押武软的监牢。此时,武软已被鞭打的满身伤痕,手筋和脚筋也被挑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了。

    “告诉我魏灵萱在宸武发生了什么。”烛玉潮拔去武软口中的麻布,武软却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烛玉潮也不急:“他们留下了你的舌头,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一条衷心护主的乖狗。如今看来,你不合格。”

    “你他爹说什么呢?!”武软大骂一声,朝着烛玉潮的方向啐了口痰。

    烛玉潮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武软的“偷袭”:“你怎么和武柔一样沉不住气?如果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我也许会考虑温柔一些对她。”

    “……当真?”武软的双眼瞬间一亮。

    看来这武软武柔两兄弟,就是魏灵萱最大的杀手锏。

    烛玉潮强调了一遍:“我只是说温柔一点对魏灵萱,可没说要温柔一点对你。”

    “我知道!”武软咬牙道,“只要主人安好,你们怎么折磨我都行!”

    烛玉潮对门外扬声道:“来人,拿笔墨。”

    武软看上去粗枝大叶,写出的字迹却无比娟秀。他写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将供词交了上来,烛玉潮却连看也没看:“口述一遍。”

    “闻棠,你耍老子玩吗?”武软怒道。

    “闭嘴!”烛玉潮一巴掌打在武软脸上,“你的供词,皇上一定会看到。你深恶痛绝的那个楼璂我也会帮你除掉,但我想看的并不是为魏灵萱辩解的供词!”

    武软的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他似乎没想到面前的女人力道竟如此之大,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烛玉潮被血腥味熏得有些不适,催促道:“想好了吗?”

    武软无力地垂下头,终于屈服道:“我说。”

    自魏灵萱嫁入东宫的那一日,武软没能睡过一次好觉。他眼睁睁看着魏灵萱身上的羽翼被活生生剥离,却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楼易泽就是楼璂,怪不得闻棠跟个狗皮膏药似地跟着在屁股后边儿。”婚房之中,魏灵萱自言自语道。

    “主人,他有没有欺负你?”

    武软从窗户翻了进来,把魏灵萱吓了一跳:“你发什么疯?被太子看见了怎么办?”

    “他根本没在府里,”武软低声道,“主人放心,武柔他们在外边看着呢。”

    魏灵萱不悦地扭过头:“行了,我没什么事儿,你走吧。”

    “我们弟兄几个知道主人心情不好,特地去隔壁嘉王府转了一圈儿。嘉王今夜在长乐小姐屋中留宿。”

    这下可算马屁拍在马腿上了,魏灵萱皱起眉头:“我管他在哪儿睡?我养你们这么久,就是为了听你跟我讲这些废话?楼璂现在冷落我是好事,就怕来日想要对付我。待到那一日,恐怕我也命不久矣。”

    武软被魏灵萱一点,大梦初醒般说道:“主人的把柄,不就只有那件事吗?”

    魏灵萱起身,站至窗前:“谢流梨是谁杀的?”

    武软终于聪明了一回:“闻棠。”

    魏灵萱闭上了双眼:“闻棠、李萤……是谁都好。总之,我什么也没做过。”

    可随着魏灵萱的计划一次次中道崩殂,甚至连自己最得意的武柔也死在了雪魂峰,她忽然感到风雨欲来。

    嘉王离开宸武不久,魏灵萱便被楼璂毫无缘由地禁锢在了宸武城外的偏僻阁楼之中。

    这是魏灵萱成为太子妃后,第五次见到楼璂。

    楼璂俯视着魏灵萱:“你这些天干了什么,本太子全部都看在眼里。本太子不屑于和你斗,可你实在太过猖狂!”

    魏灵萱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她的双腿已经不能行走了:“你当然不必和我斗,因为我这段时日做的所有事情都对你有益!楼璂,你究竟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

    楼璂嗤笑一声:“你那么聪明,你去猜啊。”

    魏灵萱被楼璂送离宸武后,断绝了一切信息来源,她只能想到一点:“你睚眦必报,报复我不过是迟早的事。”

    “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父皇授意和魏泊暗示,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

    “父亲?”魏灵萱的脸上头一次露出错愕的神情,“怎么可能?!”

    “对了,魏泊好事将近,很快你便是御史大夫之女了……但愿你能活到那日。”

    “楼璂,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楼璂脚步一顿,他忽然笑了:“对了,京瑾年前日上书,蕊荷疫病,无药可医,唯焚烧一法,父皇回了‘允’字。你若是向我磕三个头,本太子兴许会考虑将你葬回家乡。”

    “你别放屁了!”

    楼璂“啪”的一声甩上了门。

    魏灵萱还想追问些什么,她从床上跌了下来,心中冒出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那个威严而忠贞的父亲放弃了。

    魏灵萱不知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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