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她要快些变强,快些拿到权力,快些杀了那些仇人!
耀眼的金光再度刺向烛玉潮的双眸,她蹙着眉回过神。
不知不觉间,烛玉潮又跟随着京瑾年的脚步回到了青鸾大殿。
只听京瑾年在前面介绍道:“王爷既想看学宫众人的情况,便进去吧。”
大殿中,熟悉的金砖玉瓦使得烛玉潮头脑中涌现出一阵又一阵的晕眩。不对,不是因为金砖玉瓦。
烛玉潮深吸一口气,强稳心神,眼前的场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讲堂的百十桌椅被搬了过来,贵人学子们正面容疲惫地端坐在大殿之中,仿佛褪去了所有光鲜,恹恹地提不起一丝兴致,口中却还在朗读着书卷的内容。
面对这样死气沉沉的场景,京瑾年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们是目前仍然康健的学子,倘若疫病结束,想必这些人不久后便可为正襄效力。”
看来这就是京瑾年的“隔离”方法。
烛玉潮在这里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不可置信地看向烛玉潮,烛玉潮也在此时背过身去,躲开了他们探寻的目光。
“京大祭酒,您来啦?”
却对上了一双惊疑不定的眼。
那是个和烛玉潮年龄相仿的男子,他肤色惨白,身材干瘦。男子脸上有凶狠、有不甘,但此时更多的却是虚伪和谄媚。
京瑾年似乎并不意外,他竟出奇地耐心起来,冲着那个男子点了点头:“是,我来了。”
而在那个男子身后,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正双眼无神地织着一件女子服饰,嘴里还念叨着:“囡囡、囡囡……”
烛玉潮看着二人的动作,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下一刻,浓烈的恨意自骨头中难以抑制地喷涌出来,烛玉潮的双目霎那变得猩红:
“他们是谁?!”
第63章 又痒又痛
那干瘦的男子听见烛玉潮的声音, 这才缓缓将目光移了过来。同一时刻,京瑾年的嘴角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叫谢俊霖,他身后的女人, 是谢流梨的生母。他们,是来向你讨债的。”
心中的答案被印证,烛玉潮的呼吸猛然变得急促而粗重, 谢流梨信中的字句回荡在她的耳畔,仿佛无形的利剑, 让烛玉潮陷入暴戾之中。
京瑾年虽然没有道明烛玉潮的身份,但谢俊霖似乎从京瑾年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什么,他嘴角微动:“你是魏灵萱,还是……闻棠?”
看来魏灵萱在学宫时, 已然将闻棠一并拉下水。
烛玉潮余光瞥见京瑾年得逞的神情,直接扬声说道:“我是闻棠, 你想问我什么?”
青鸾大殿的读书声消失了, 代替它的,是无尽的窃窃私语。
有胆怯的。
“闻棠?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谢流梨的……”
“好奇心害死猫啊, 别看了!”
也不乏有气愤填膺之辈。
“我早就听过这个恶人的名号了, 她竟还有脸‘故地重游’?”
“这样的人也能进蕊荷学宫,当真是烂透了!”
烛玉潮听着这些声音, 率先涌上的情绪不是恼怒、不是窘迫, 而是庆幸二字。
她庆幸舆论没有忘记魏灵萱和闻棠,庆幸闻棠即使见了地府罗刹, 也要为众人所议论。
烛玉潮深吸一口气, 转头看向京瑾年:“那是你引以为傲的学子们,他们不念书了,你不去管管吗?”
京瑾年原本还沉溺于反将烛玉潮一军的喜悦当中, 可见烛玉潮的双眼闪动着凶狠的光芒,京瑾年不禁一惊。
无论京瑾年如何思考,面前的女子都无法和自己印象里那个不学无术的桀骜贵女重合。
见京瑾年毫无动静,烛玉潮再次开口提醒道:“京大祭酒?”
“……是该我管。”
京瑾年这才缓缓回神,示意众学子安静。
众学子是安静了,谢俊霖和谢母却不肯了。
只见那谢母颤颤巍巍地指着烛玉潮的鼻子,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看上去心痛极了。
好一个爱女心切。
烛玉潮看见那对着自己竖起的食指,脸色一下便冷了下来:“你是谢流梨的娘?可我为何从来没有见过你。”
谢母支支吾吾,谢俊霖直接将她挡在身后,对烛玉潮抬了抬下巴:“她身子不好,你为何要扯开话题?我姐姐何其无辜,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烛玉潮死死盯着谢俊霖的双眼:“谢俊霖,你不觉得姐姐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别扭吗?”
“什么?”谢俊霖蹙眉道。
烛玉潮追问道:“你认为我该对你说些什么呢?又或者说,我对谢流梨做了什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