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年。”

    “多谢你,紫萝。我会尽力去做的。”

    话音未落,二人脚下便传来一阵骚动。

    紫萝看了看天色:“小姐该进食了。”

    烛玉潮颔首:“紫萝,你先下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那奴婢一盏茶后来接您。”

    烛玉潮应了一声,紫萝便飞身跳了下去。

    烛玉潮双手撑头看向地面,眼中不禁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即便这天下河清海晏,她也该有武艺傍身,才能得见一线生机。

    待烛玉潮回神之时,眼中竟撞入了一袭玄衫,她不禁蹙了眉:“……王爷。”

    分明只是大半日未见,楼符清却已换了身装束。

    那人将额前头发分于两侧,作中分刘海。左右各编一条小指粗的麻花辫,其余墨发在身后随意垂落,却不显一丝杂乱。那清俊苍眉微微扬起,连带着褐色的双眸也染了几分笑意。

    看来好事将近。

    楼符清远远瞧见烛玉潮的身影,他在屋前停下了脚步,仰头和烛玉潮对视:“我寻了一圈没找到娘子,原来你在这里。娘子,府里来客人了。”

    烛玉潮眼角一抽。

    所以是因为府里来了客人,楼符清才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吗?

    烛玉潮问:“谁?”

    这一次,楼符清没有卖关子,他直言道:“付浔此时就在王府中。”

    楼符清白日才遣人去找付浔,怎地现在人已在府里了?

    “娘子还是早些下来,莫被外人看了笑话。”

    烛玉潮面无表情地看着楼符清。

    而楼符清在对方的注视下,对烛玉潮张开了双臂。

    烛玉潮冷笑一声,索性两眼一闭向后跌去,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恐慌。

    下一刻,她稳稳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久违的梅香扑面而来,楼符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夫怎么觉得娘子这几日清瘦了不少?摸着都有些皮包骨了。”

    烛玉潮挣脱不开楼符清的双臂,她没好气道:“我一日三餐照旧,是王爷手有问题吧。”

    楼符清无视了烛玉潮的阴阳怪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为招待娘子的老友,我特地准备了一桌盛宴,还待娘子品鉴。”

    烛玉潮瞥了他一眼,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盛宴?

    恐怕是鸿门宴。

    楼符清不动声色地放开了烛玉潮,随即自然地牵起她的左手,仿佛这几日的争执从未发生过一般。

    不久后,二人行至王府正厅。

    烛玉潮还未走入正厅,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烛玉潮听不懂他们在争吵什么。

    因为当楼符清推开门时,她看见了嘴里塞着麻布的付浔和李萤。

    二人听见开门声,皆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楼符清。

    但当付浔看见楼符清身后之人,他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

    烛玉潮心情有些复杂,她主动冲付浔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付浔。”

    “闻小姐竟记得鄙人的名姓,当真是我的荣幸。”

    付浔虽被绳子束缚,脊背却不曾弯曲。他一头棕发微卷,在脑后高高竖起。长睫上白雪未融,一双如鹿般灵动的棕眼正远远注视着烛玉潮。

    楼符清轻咳一声,切断了烛玉潮的思绪:“娘子,你可清楚这付浔的来头?”

    烛玉潮目不转睛地盯着付浔,朱唇轻启:“八品校尉嫡子,异域之人。”

    说完这句,烛玉潮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她偏过头去,看向楼符清肩头的两只麻花辫。

    烛玉潮嘴角抽了抽:“王爷难道是亲自将付浔‘请’回来的吗?”

    “独在异乡为异客。本王也很好奇这位付浔公子,究竟是哪里人。”

    烛玉潮:“史书早有记载,‘高鼻深目,千秋异族。’”

    楼符清赞许地点了点头:“恰好,本王对四大派之中的千秋寺也略有所闻,这才出此下策。”

    付浔的脸一阵白一阵黑,却只能看着楼符清干瞪眼。

    烛玉潮紧盯着楼符清的侧脸,流畅的线条在他脸上勾勒出好看的弧线。

    如此打扮,倒确有几分异域之风。

    “娘子?”

    楼符清的手掌在烛玉潮眼前挥舞,后者这才收回神思。

    不知何时,屋内已多了数位来往的仆从,他们手中皆端餐盘。

    汤羹呈浓稠的奶白之色,虾蟹鲈鱼发出滋滋的响声,蜜饯果脯散发着甜腻的香气……珍馐罗列,直教人口中生津。

    烛玉潮却没动筷:“王爷,先说正事吧。”

    “边吃边说。”楼符清道。

    烛玉潮:“食不言。”

    楼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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