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玉潮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是,此事只有和我熟悉之人才会得知。”
“明日夜里我会派人保护你,安心去就是。”
二人一时无话,烛玉潮斟酌许久,犹豫说道:“王爷,还有一事。”
“什么?”
烛玉潮抿了抿唇:“待你康复以后,可否教我武艺?”
楼符清还未回答,烛玉潮又觉不妥:“王爷日理万机,我去找紫萝或者云琼。”
楼符清听完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是不同意,还是你随意?
烛玉潮试探地又问了一句:“王爷?”
“不可以。”
看来是前者。
*
翌日一早,紫萝便给魏长乐梳好了头发,换好了衣衫,将魏长乐安顿在圆凳上,扶着她的肩膀叮嘱道:“小姐,你在屋里好好待着,今日奴婢要和王妃出去,不能和你玩儿了。”
魏长乐认真地点点头:“我不出去,我等紫萝姐姐和王妃姐姐回来。”
紫萝这才松了口气,她松开魏长乐的肩膀,戴上一只面具,转身出府。
“紫萝。”烛玉潮轻声唤道。
“走吧。”
烛玉潮紧跟在紫萝身侧,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
紫萝:“看来上回的舆论影响几乎消失了。”
烛玉潮点点头。
紫萝出言安抚道:“王妃不怕,宋家主就在后面跟着。若有异动,她会第一时间出现。”
烛玉潮心道:王府人手紧缺,这次竟要麻烦宋瑾离。若我会武便好了。
紫萝接着说:“王爷受伤,您又是从王府出来的。即便戴着面具,暗中也一定有他人跟随。王妃,我们要加快步伐了。”
二人行至听雪阁。
暧昧的红光洒在烛玉潮的身上,那赤色衣衫竟多了几分莫名的妖艳。老鸨依旧热情地迎了上来:“这位夫人,有认得的小子吗?还是妈妈我呀,帮夫人引荐几位?”
满堂都是交叠的人影,烛玉潮垂下双眸:“都带上来吧,我就在这儿看。”
“这……”
老鸨搓了搓手指,烛玉潮看向紫萝,紫萝立即掏出一枚金锭:“我家夫人有钱,你放心。”
几乎不着寸缕的“兔儿爷”依次登场,在烛玉潮面前排开。
紫萝悄声道:“这么大动静,那个人很快就会来了。”
烛玉潮咽了下口水,她无措地眨了眨眼,强忍住扭头的冲动,自我鼓励道:“又不是没见过。”
老鸨提醒道:“夫人可有看上的?”
烛玉潮随手一指:“就他吧。交钱,带出来。”
老鸨迟疑一瞬,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原来夫人喜欢在外边儿……烨儿!夫人都走了,还不赶紧跟上?”
烛玉潮一直行至听雪阁外,林荫遮蔽之处才堪堪停下脚步。她低声问:“那人还没出现?”
“如此沉得住气,不应该啊,”紫萝余光瞥见一袭蓝衣,“哎,来了!在东边,矮身蓝衣的盘头女子!”
烛玉潮找寻着对方,那人虽戴着面具,但身形却无比熟稔。
“夫人,我要……”
那兔儿爷刚开口便被烛玉潮打断:“先别说话!”
矮身蓝衣……
模糊的记忆变得尖锐,自脑海中破土而出,烛玉潮低声叫道:“李萤!”
“王爷说得对,您果然认得,”紫萝道,“要怎么做?”
烛玉潮在紫萝耳畔悄声说了一段话。
李萤远远观望着烛玉潮这边的情形,而紫萝摸出衣袖中藏匿的短刀逐渐向李萤靠近。
与此同时,烛玉潮的身后出现了无数黑影。
烛玉潮暗自咬着牙,她扯着那兔儿爷的衣领,往紫萝的反方向靠近。
黑影扑过来的一瞬间,宋瑾离拥住烛玉潮的腰,飞身将她带离了此处!
与此同时,李萤被紫萝的短刀抵住脖颈!但奇怪的是李萤身侧竟无人保护,紫萝轻而易举地将她绑了起来。
一盏茶后,烛玉潮回到了王府。
烛玉潮看向门前等待的楼符清,向他走了过去,蹙眉道:“王爷的伤口见不得风。”
楼符清却望向了烛玉潮的身后:“紫萝带着的人娘子认得吗?”
“魏灵萱的走狗,李萤。”
“能确定吗?”
“她化成灰我都认得。”
“那就趁早让她化成灰。”
烛玉潮微微偏头:“紫萝,把她关进柴房,醒了告诉我。”
“是,”紫萝应声,随即转头对宋瑾离道,“宋家主累了,今日先在府中歇下吧。”
宋瑾离道了句“盛情难却”,便与紫萝一道入了府。
烛玉潮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