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难为你了
缓抬眼,镇定道:“当然不。安兰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初融,做得好。”

    闻初融终于发自内心地弯了唇。

    闻初融站在闻棠的立场上,为烛玉潮铲除了心头大患,无论传闻是否属实,闻初融都对闻棠抱有特殊的情感。

    烛玉潮没有怪罪闻初融的任何理由。

    不过……

    烛玉潮话锋一转:“我只是在想,安兰死了,哥哥那边要如何交代?”

    闻初融嗤笑一声:“我只在乎你,闻桐算个什么东西?”

    不在乎闻桐?

    那更好了。

    烛玉潮果断说道:“闻氏之间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如今还被迫陷入了这样的舆论,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家主之位了?”

    闻初融微微张大了双眸:“棠姐姐……这是在关心初融吗?”

    烛玉潮向闻初融的方向靠近了一步,仰头问道:“初融,你可不可以出面澄清近日的舆论?”

    闻初融犹豫一瞬,偏过头去。

    半张脸融进黑暗之中,闻初融薄唇轻颤,显然是不乐意的模样:“我就知道你过来要说这件事。”

    “初融,你已经长大了,不该再任性了,”烛玉潮放软了语气,歪着头看他,“你当真不愿?”

    “棠姐姐,我想和你站在一起。”

    烛玉潮只觉得此人十分好笑,她轻轻挑眉:“即便以如此不齿的方式?”

    “你还是走吧。我这几日没有对外做出任何解释,就是为了等你找我。可我只想见你一面,没有别的。”

    烛玉潮的语气瞬间冷了下去,她转过身去:“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罢了。我往后不会再踏入含香馆半步,也希望闻阁主别再来找我,还我一个清净。”

    下一刻,闻初融毫不犹豫地扯住了烛玉潮的胳膊:“……你不能不理我。”

    烛玉潮背对着闻初融,暗笑了一声。

    而闻初融只觉烛玉潮厌弃了他,他攥紧了烛玉潮的衣袖:“棠姐姐,你再等我几日!初融不会让你失望!”

    *

    两天后,烛玉潮收到了闻初融的邀约。她坐着马车一路出了玉衡城,在城门外看见了骑着骏马的闻初融。

    闻初融一身轻甲,浓密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意气风发地飘动。闻初融松开缰绳,对烛玉潮挥了挥手,随即看向烛玉潮身旁的云琼,语气不善道:“行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回去跟嘉王复命吧。”

    这一次,云琼明显犹豫了,他向烛玉潮投来求救的目光。

    烛玉潮抬眼看向闻初融:“就叫他跟着吧,没事。”

    “此地隐秘,不坐马车,”闻初融不悦道,“我就牵出来一匹马,哪儿有位置给他坐?”

    云琼立即抽出腰间短刀,斩除马车前的马匹禁锢:“不劳烦闻家主,奴才这里有马。”

    闻初融这下也懒得管云琼了,他俯身向烛玉潮伸出手:“棠姐姐,上来。”

    烛玉潮深吸一口气,握住闻初融的手,翻身上了马匹。

    云琼:“王妃……”

    烛玉潮没好气地看了云琼一眼。

    事到如今,她能怎么办?

    闻初融的马术不错,烛玉潮轻拉着他的腰带,并未感到强烈的晃动。

    “棠姐姐,我将玉衡城中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过来,一会儿我会和他们亲自澄清你我之事。”

    “难为你了,”烛玉潮道,“初融为今日付出了什么呢?”

    闻初融轻笑一声:“不算什么。”

    马车停在了一处偏僻的村落之中,烛玉潮跟着闻初融走入了一间破败的寺庙。

    脏污的柴草歪斜地铺满了整个地面,蒲团原本的色泽被厚厚的灰尘所掩盖,唯有那座巨大的金身佛像仍焕发着它微弱的光泽。

    烛玉潮不确定地问了句:“是这里吗?”

    “嘘,”闻初融弯着腰凑近烛玉潮,“不在这里,我设下的地点在茶肆,那处四通八达,消息传得会很快。”

    “那为何将我带来此处?”

    闻初融在烛玉潮面前蹲下,伸出食指敲击地面。

    是空的。

    闻初融解释道:“你若出现在他们面前,此事便更难解释。茶肆在地下,棠姐姐靠在这金像的底座便可听见我们交谈。”

    烛玉潮笑着摸了摸闻初融的头:“多谢初融,考虑的很周全。”

    闻初融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随即绽放的更加明显,他舒服地眯了眯眼:“棠姐姐,我这就走了。”

    “去吧。”

    闻初融不知从何处叫来了几位带刀近侍,他们一来便和云琼在庙门处大眼瞪小眼,显得荒唐极了。

    如此,烛玉潮便也安心了几分,她靠在金像底座上,等待着闻初融的声音出现。

    “我今日邀诸位前来,是为近期久久萦绕在各位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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